凌雪琴罵罵咧咧,凌夕顏被那一個接一個的‘死’字嚇到了,抓起包就追了出來。
車就停在外面,早有司機開好了門。
凌雪琴鑽進車裡,凌夕顏也緊跟著上來了。
“媽,天天到底怎麼了?”
她一邊急著問,一邊從包裡拿出手機。
凌雪琴沒搭理她,只吩咐司機快走。
手機裡有很多個未接來電。
有幼兒園的,也有傅珩的,還有老太太的,再就是凌雪琴的。
都是電話,沒有資訊提醒,凌夕顏急了。
“媽,你說話呀,天天……”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雪琴冷冷打斷:
“天天,天天,你是不是巴不得瞳瞳死了?恭喜你,你很快就如願了。”
“……”
凌夕顏愣住,驚恐的情緒有所緩解,緊繃的心卻沒有放鬆多少。
到底是她辛苦生下的孩子,即便心已經被刺的麻木了,也還是做不到完全無所謂。
“她怎麼了,病了嗎?”她追問。
“你生的你自己去看,別問我。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怎樣。老宅的崔媽說前幾天早上阿珩還親自為你做早餐,他一個男人都做到這個程度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凌雪琴狠狠地望著她,眼底除了憤怒還有失望。
在很多人眼裡,一個有錢有顏的豪門貴公子肯為你下廚房幾乎算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你不滿意,那肯定是你作。
凌夕顏沉默了。
她不想去跟爭辯這些。
車很快到了醫院,凌雪琴直接奔向了手術室,凌夕顏看見手術中那三個鮮紅的大字時也緊張不已。
傅珩等人都在,連夏初晴都在。
每個人臉色都不好,傅珩拉著臉,二老神色焦急,老太太還哭過,眼睛紅紅的,夏初晴也是,那眼睛哭的比老太太還腫。
凌夕顏剛到,傅珩就迎了過來,冷著臉低吼:
“你這一天上哪去了?孩子出事了你不知道嗎?”
“瞳瞳到底怎麼了?”
凌夕顏懶得計較傅珩這態度,擔憂的望著手術室的門詢問。
傅珩還沒說話,夏初晴就擦著眼淚哽咽道:
“夕顏,都怪我,昨天瞳瞳跑到我那去,之前傅總說不讓她住我那了,晚上我就勸她回去,她死活不肯,後來傅總也同意她留下了。
早上因為今天傅總有個談判需要我準備資料,我沒空送她,就拜託了我朋友過來接她送去幼兒園,哪知我朋友沒送她去,我們回去後發現她們都倒在地上……”
夏初晴一邊說一邊哭,哭的凌夕顏想給她一巴掌。
“所以呢?瞳瞳到底怎麼樣了?”
凌夕顏加重語氣質問,話音剛落,夏初晴被傅珩拉開了。
“你衝初晴吼什麼?要不是你根本不管瞳瞳,瞳瞳能去纏著初晴?瞳瞳才五歲,需要母愛,凌夕顏你……”
他指著凌夕顏,臉色冷到極致。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努力修復他們之間的關係,可她總能一次次的把他氣瘋。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開了。
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跑出來,老太太拽住了她:
“孩子怎麼樣了?”
“目前很危險,吐血止不住已經休克了,現在要去血液中心調血,這兩天好像血庫告急了,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