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坤還不解氣,扯著她,接著抽。
“現在你小叔拿著這些照片問我要五個億,你整天無所事事,不想著為我分憂,還淨惹事,我打死你算了,權當我傅秉坤沒你這個女兒。”
“五億?”
凌雪琴被這個數字刺激了,脫口而出:
“這不是敲詐嗎?”
“敲詐?你女兒亂髮別人的照片時你怎麼不說是敲詐?”
傅秉坤又狠抽了兩下,抽累了停下來,喘著粗氣,訓斥道:
“我早就跟你們說了,老三回來了,沒事別去招惹他。偏不聽,這下好了,他要是把這些髮網上去,我還有什麼臉面在商場上混下去?”
“那,那怪也要怪凌夕顏,怎麼能怪我呢?是她跟小叔糾纏在一起的。”
傅嬌柔現在恨透了凌夕顏。
害她沒要到一分錢,害她被砸兩下,現在又害她被一向疼愛她的父親毒打。
傅秉坤見女兒到現在都沒認識到錯,更加火冒三丈。
“你還扯你姐姐,你姐跟他怎麼樣,那是你姐的事,你姐惹禍了,他傅司聿不會問我要錢。”
又不是他親生的,丟人丟的也不是他的人,是死是活,他都不會浪費一分錢。
傅秉坤掄起皮帶又狠狠的抽了下去。
一道血痕瞬間印到了傅嬌柔雪白的腿上,她疼的嗷嗷叫。
凌雪琴看著手裡的照片又看看暴怒的丈夫,又氣又急,一口氣沒換上來,眼前一黑,暈了。
……
凌夕顏走在路上,身旁就是傅珩的車。
傅珩坐在車裡跟了很久她都不願意上車,無奈,他只能下來了。
“那個貧民窟你都退了,現在住哪?你一個人無所謂,總不能讓天天跟你一起吃苦吧?”
他把和樂新村稱之為貧民窟。
凌夕顏悶著頭往前走。
“感謝傅總上次拍賣會上的大手筆,我拿到了一筆提成,有錢換房子了。所以,不勞傅總操心。”
她語速很快,渾身上下都寫著不耐煩。
傅珩品出了這話裡的諷刺之意,眉心擰了擰。
“你跟柔柔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沒什麼必要。我不需要傅先生為我主持公道。”凌夕顏冷冷道。
她的腳步始終沒停,迫不及待的遠離他。
跟了一段,見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傅珩只能收住了腳步。
他站在原地,看著凌夕顏走向公交站臺,心裡說不出的焦躁。
站臺沒什麼人,凌夕顏一個人站在那,夜晚的風吹到身上,有點冷,等了好一會,才有一輛車駛過來,她掃了一眼車身上的數字就上了車。
這是最後一班公交了,車上只有零星幾個人。
她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了。
城市斑斕的街景從眼前閃過,腦子裡是一張張人臉在打架。
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下了。
“底站了,還不下車?”
司機都離開座位了,見她還沒動,提醒她。
凌夕顏這才從混沌中回過神。
往窗外一看,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