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看著他。
用一種單純的,好奇的,心無雜念的眼神看著他。
傅司聿收回了目光,笑了笑:
“有的。只是還沒追到手。所以馬總想喝喜酒恐怕還要等一等。”
果真是有的。
誰呢?
還需要他費心去追?那得多優秀啊?
凌夕顏心裡對這個女孩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羨慕來。
馬傳業一聽就笑了。
“開玩笑了不是?傅總這樣的家世這樣的人品,還用去追姑娘?想嫁給你的姑娘恐怕要從這排到火星去了。”
這話傅司聿沒接,只是笑了笑,隨後就端起了酒杯朝馬傳業示意了一下。
馬傳業舉杯,杯沿一碰,傅司聿竟將大半杯酒一飲而盡了。
那是有些度數白蘭地。
怎麼這麼個喝法?
凌夕顏皺了皺眉,傅珩的目光落在那見了底的杯子上,輕誚的勾了勾唇角:
“小叔這樣畏手畏腳的,怕不是那個女孩已經名花有主了吧?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勸小叔還是別費心了。畢竟有的女孩感情至上,愛上一個人就死心塌地很難再轉投他人了。小叔以為呢?”
這叫什麼話?
哪有人當面這樣說人家的?
凌夕顏無語。
馬傳業也愣住了。
本來還很和諧的氣氛一下子就凍住了。
凌夕顏也不知道傅珩猜的對不對,只是覺得如果是真的,對傅司聿來說未免太扎心,於心不忍,便拿起公筷夾了隨便夾了一隻蝦仁放進了傅珩的盤子裡。
“你還是吃飯吧,別操心小叔的事了。小叔這樣出挑,輪得到我們操心嗎?”
輕柔的嗓音遮掩了她內心的厭惡,聽起來像是夫妻間的嗔怪。
傅珩笑了笑,立刻夾起了那隻蝦仁:
“老婆教訓的是。我還是別說了,吃飯,吃飯。”
他將那隻蝦仁往傅司聿面前伸了伸,然後才送到嘴裡。
傅司聿睨了一眼那隻蝦仁,眸光轉回,拿起了酒瓶,又往空杯裡倒了半杯酒。
“你說的也對,她要是真打算一頭撞死在南牆上,我也只能祝福她了。”
手一抬,又是一飲而盡。
這是真被紮了心吧。
凌夕顏的心揪了揪,馬傳業此時也感受到了這叔侄間的火藥味,他沒看到網上那些八卦,只覺得這三人之間氣氛怪怪的,頗有點修羅場的味道。
為了保持和諧,他端起杯子打起了圓場。
“來來來,一起一起。”
酒杯一一舉起,尷尬的氣氛稍稍緩和。
後半場凌夕顏依舊吃的味同爵蠟,好不容易捱到了男人們的最後一杯酒,離席時傅珩又牽起了她的手。
凌夕顏甩了幾下都沒甩開,只能由著他牽到了酒店門口。
馬傳業的司機把車開過來了,目送他上車後,傅珩就揚起了攥著凌夕顏的那隻手。
“下午我們要去看看瞳瞳,我給她請個假,小叔不會不同意吧?”
“找人事請假。”
佳得的司機也把車開了過來,傅司聿頭也不回的上了車,正準備關車門,凌夕顏趁著傅珩手鬆了,突然甩開了傅珩的手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