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暫時沒事了。初晴那個朋友也醒了,我剛才去問過了,說是去臨湖路的小吃節逛的時候沒忍住嘴饞,吃壞了肚子。”
沒了?
就這樣沒了?
一股怒火從心間竄起,凌夕顏忍不住又睜開了眼睛。
“這是夏初晴告訴你的?”
“我說了,是她那個朋友沒照顧好瞳瞳,跟初晴無關。”
傅珩對凌夕顏總把話題繞到夏初晴這來很煩躁。
他不理解為什麼。
事情一碼歸一碼,這事本來就跟夏初晴無關。夏初晴一整天都在公司忙工作,哪有時間去管瞳瞳的事?
他心裡的想法全寫在臉上,也都凝結在這不耐煩的語氣裡。
凌夕顏的心禁不住被這態度氣的砰砰直跳。
“傅珩,不管你多愛夏初晴,瞳瞳是你女兒,你如果連她的生死都不顧,那麻煩你以後也不要為她的事來道德綁架我。我作為母親,仁至義盡,作為父親,你又做的如何?”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她朋友在撒謊,是她故意害瞳瞳的?有什麼理由呢?”
傅珩沉眸,說完,又自顧自的分析上了。
“瞳瞳本來就不喜歡你,喜歡初晴,初晴又不用籠絡瞳瞳的心,做這種事對她有什麼好處?”
“沒有好處嗎?”
凌夕顏盯著傅珩的眼睛,用盡了最後的耐性道:
“害我被爺爺奶奶,被我媽,被你指責,讓你們討厭我,強迫我抽血,然後再去跟瞳瞳說我不願意救她,讓瞳瞳恨我,這都不算好處?”
傅珩沉默了。
看他的表情,他確實有在認真想她的話,可惜眼底的困惑讓人心寒。
他一邊在想她的話,一邊又在潛意識裡迫不及待的否認她的猜測:
怎麼可能?我的初晴怎麼可能做這樣惡毒的事?
算了,為了女兒,她已經盡到了提醒的責任,她又不想去挽回這個男人的心,有什麼必要非要說服他呢?
他願意就讓他愛去吧。
“你還是回去照看瞳瞳吧。別到我這來耽誤時間了。我知道你在意什麼,但是你別忘了,從我正式向你提離婚那天起,從那天起我跟誰在一起,幹什麼,都與你無關了。”
凌夕顏盯著這個臉色肉眼可見又變得難看的男人,語氣平靜又堅決。
傅珩死死盯著還掛著吊瓶的凌夕顏,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身體被什麼邪惡的靈魂奪舍了。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想不明白。
她介意他跟夏初晴來往,這段時間,除了工作之外,他已經很少跟夏初晴有額外交集了。
就連剛剛強迫她獻血導致她昏迷,他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做的過了,這才來看看她有沒有事。
為什麼,他的改變,她一點都看不見?
是看不見還是選擇性視而不見?
為了那個人。
傅珩驀地俯身,攥住了凌夕顏那隻搭在床沿上的手,惱火的盯著她。
“只要我不簽字,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別以為傍上他能改變什麼,我現在還給你們留著面子,別逼我!”
他用力捏著她的手,那決心彷彿要將她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