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得財是和周明軒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周明軒從小頑皮,小時候沒少捱揍,陳得財也沒好到哪兒去。
只是他是家裡的獨子,捱打的時候父母下手總會輕些。
兩人一起掏鳥窩、摸魚,闖了不少禍,感情也在這些冒險中愈發深厚。
此刻,陳得財取下扁擔,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周明軒知道,陳得財這是為了保護大家,才如此警惕。
他拍了拍陳得財的肩膀,低聲說:“別怕,有我呢,咱們一起應付。”
說著,周明軒也把扁擔抽了出來。
俗話說得好,武功再好也怕菜刀,他雖然吸收了趙隊長的戰場經驗,對付幾個小混混沒有任何難度,但手裡有個傢伙,對付起來也能更輕鬆一些。
這邊,幾個混混看著周明軒和陳得財手裡拿著扁擔,而他們手裡卻什麼都沒有,頓時就有了壓力。
他們還沒遇到過這麼莽的人,這話都還沒說兩句就準備幹仗了。
他們是混混,對周明軒這種年輕小夥子最熟悉不過,知道這些愣頭青打起架來最不要命。
領頭的寸頭嚥了口唾沫,語氣都變好不少,“你們這事幹什麼?我們又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就是想問點事,沒必要拿傢伙吧?”
“拿著安全點,走吧,你們要問什麼,趕緊問,問完了我們還要回去呢!”
周明軒掂了掂手裡的扁擔,好像在考慮往誰身上下手一樣。
陳得財則雙手握著扁擔,一臉兇狠的看著他們。
幾個混混有些心虛,這扁擔要是真招呼在身上,那滋味可不好受。
領頭的寸頭也不讓他們去沒人的地方了,要是真去了,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那個,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魚是從哪兒打來的,你們賣魚這麼賺錢,能不能帶帶我們?我們也想掙點辛苦錢。”
“誰說我們的魚是打的?生產隊管得這麼嚴,誰敢打魚?我們這魚都是自己釣的。”周明軒開口回答。
他也不想和這些混混鬧得太僵,雖然打得過他們,但沒必要,畢竟清平鎮就這麼大,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這些個混混,別的本事沒有,壞事的能耐倒是一流。
“你們的魚都是釣的?這怎麼可能?”寸頭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可不是第一次關注周明軒了,每次看他們賣魚,沒有八十斤,起碼也有六十斤。
這麼多魚,怎麼可能是釣的?
周明軒聳聳肩:“愛信不信,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們要是覺得有問題,就自己去調查,別來煩我們就行。”
說完這話,周明軒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招呼陳得財一聲,然後去和蘇蘭心他們匯合。
原地,寸頭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心裡還是不太相信這些魚都是釣來的,但看著周明軒和陳得財那副不好惹的樣子,也不敢強留。
“哥,咱們就這麼算了?”一個小弟不甘心地問。
“不算了又能怎麼樣?他們手上都有傢伙,咱們硬來肯定吃虧。”寸頭沒好氣地瞪了小弟一眼。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混混而已,欺負欺負老實人還行,真遇到像周明軒和陳得財這種不好惹的角色,他們也不敢硬碰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