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你明白了吧?”黃金幼獅看著葉塵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語重心長地說道,“在這個時代,網羅天下英才,匯聚各方豪傑,才是你最應該做、也最值得投入精力的事情!這是一個註定要誕生無數傳奇的大世,每多招攬一位絕世天驕,都是一份天大的機緣,一份未來的保障!”
葉塵微微頷首。此事他早有洞察,正因如此,先前才會特意委任南宮雲央,命其專門為荒村網羅四方的天才。對此,他始終親自過問,暗中佈局,未曾有片刻鬆懈。
“接下來,你持續向顏清夢供給血果,傾盡所有,越多越好——此外,但凡仙珍奇物,只要於她有益,便不要吝嗇。她正在覺醒的,乃是絕世妖皇血脈,此等至高無上的血脈,所需能量堪稱浩瀚汪洋。”
它略作停頓,眼眸掃視周遭,不容置疑地補充道:“所有人即刻退出此地方圓百里,不得延誤。此刻,任何細微的打擾都可能令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葉塵聞言,毫不猶豫,當即下令。荒村眾人聞風而動,令行禁止,迅速而有序地退向遠方,行動間絲毫不亂。
另一側,鍾燕周身霞光流轉,氣息澎湃不定,顯然也正處於血脈覺醒的緊要關頭。葉塵並未出言打擾,只是向極光聖子投去一個眼神。極光聖子心領神會,掌心聖潔光輝湧動,空間泛起細微漣漪,瞬息間便將鍾燕平穩移送至一處靜謐之地。
提及極光聖子,他本是閒雲野鶴、獨行之人,卻在先前那場與葉塵等人並肩抗擊天魔大軍的戰役後,徹底轉變了心意。彼時,萬千勢力或作壁上觀,或望風而逃,唯有荒村一脈逆流而上,死戰不退。葉塵那“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決絕與擔當,深深震撼了他。
故而,這位素來超然物外的聖子,主動請纓加入荒村,甘願聽從葉塵調遣。於他而言,這並非屈從,而是發自內心的折服。
此刻,葉塵毫無保留,將自身珍藏盡數傾出。十七枚流轉著灼灼輝光的六紋血果,百枚堆積如小丘的五紋血果,兩滴懸浮半空、散發著原始混沌氣息的原液,六枚光華璀璨的十珍雞蛋,以及各式天材地寶幾乎堆積成山,霞光氤氳,藥香撲鼻。
他近乎掏空了家底,眼中卻無半分遲疑與不捨。只要顏清夢能成功覺醒,這一切付出,便都值得。
“你們也退下。”黃金幼獅自獸環中一躍而出,“這次,由本王親自為她護法。”
葉塵鄭重點頭。有二狗子坐鎮,他自然萬分安心。隨即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掠向眾人所在——那邊,鍾燕引發的覺醒異象,也已轟然開啟。
不得不承認,鍾燕所帶來的動靜,同樣驚天動地。
她懸浮於山谷中央,周身血氣如怒海狂濤,奔湧不息。那血氣之磅礴,超乎想象,轟鳴如九天雷動,先是將她自身徹底吞沒,繼而急速擴散,瀰漫整個山谷。浩浩蕩蕩,宛如一片沸騰翻湧的無邊血海,又似天地初闢時的混沌洪爐,氣象萬千,撼人心魄。
任誰都看得出,能引發如此規模血氣異象的,其體內正在甦醒的血脈,定然非同凡響。
趙尚一瘸一拐地湊上前來,臉上還掛著被金熾衡教訓出的青紫淤痕,卻仍掩不住滿眼的震驚,嘖嘖嘆道:“真真是沒想到……我心目中的絕世佳人,體內竟蘊藏著如此恐怖絕倫的力量!”
在荒村,誰都知道趙尚暗戀那個風情萬種、眉眼如絲的鐘燕。他一直都在追求,可鍾燕始終在婉拒。
“等她真的覺醒成功了,你和她,那可就是一個高懸於九天,一個深陷在淤泥——人家是皎皎白天鵝,你呢?不過是隻癩蛤蟆;人家是剔透無瑕的九天玉,你呢?連攤爛泥巴都算不上!”十珍雞撲稜著翅膀,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老子祝你孤獨終老,一輩子別想沾上她的邊!”
趙尚嘆了口氣,那股子勁頭一下子洩了個乾淨,只餘下滿腔說不清的遺憾和不甘。“唉……你說我這身體裡,明明淌著白虎的血、真龍的種,怎麼偏偏……就醒不過來呢?”
“啊——呸!”十珍雞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罵得更歡,“報應!這就是你這強盜搶老子血果的報應!就你這樣的,就算血脈是真的,也活該爛在身體裡!真龍?做夢!你只配當條狗,去嗤屎吧你!”
“你這扁毛畜生……話太多了!”趙尚眼神一沉,邁步就朝它逼近。
十珍雞頓時慫了,“哧溜”一聲鑽入土裡,只剩一長串含糊又惡毒的咒罵悶悶地從地底傳來:“趙尚,我@#¥%……!”聽得趙尚青筋直跳,卻無處發作,只能狠狠跺腳。
就在這時——
轟轟轟!
山谷中央,鍾燕周身震盪的血氣猛然爆發,如擂巨鼓、如撞洪鐘,一聲聲震耳欲聾,沖天而起,幾乎要撕裂雲霄!
“這是……要成功了?”荒村的眾人早已被這動靜引來,聚在山谷外,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臉上交織著驚愕與迫不及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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