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賀程許之後回到了九遙峰。
到的時候,賀程許這會兒已經在柳夢卿的床邊噓寒問暖。
九遙峰的人,全部都到齊了。
在一側高位上,面色始終平靜的雲寒仙尊瞧見葉翡,眼中霎時劃過了一抹複雜思緒。
裴凜珏則是驚喜:“師妹!你竟然出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現在才來找我們?”
“去了一趟秘境。”
葉翡如實回答。
樓塵硯倏然見到她,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那空了一塊的婚書,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沒由來的煩躁,他想立刻過去質問,可此刻是在小師妹的洞府,實在是不合時宜。
感受到爹爹握著他的手越發的收緊,樓戚的手感覺到了疼痛,他皺眉,連忙呼喚:“爹爹。”
樓塵硯如夢方醒的鬆開樓戚,垂眸道:“抱歉。”
樓戚抿了抿唇,雙唇嚅囁了片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幽幽的盯著葉翡。
幾年不見……
自己竟有點想她了。
可是,他怎麼能想這個壞女人呢?
一定是錯覺!
“既來了,便去看看你師妹吧。”
雲寒仙尊淡淡開口,眼眸定格在葉翡身上。
葉翡張口:“我不是醫師,救不了她,看了又有什麼用?”
這是拒絕了他。
雲寒仙尊聞言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他繼續道:“看來阿翡對夢卿依舊不喜,為何如此呢?”
“不合便不合,不喜便不喜,理由很重要麼?”
葉翡神色淡淡,她垂下眼眸,不去看在場任何人:“總歸我與她不是一路人。”
與在場諸位,亦不是一路人。
“阿翡果真一如既往。”雲寒仙尊的威壓釋放,頃刻間落在了葉翡身上,葉翡咬著牙,被迫跪在了地上!
雲寒仙尊穩坐高位,葉翡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莫名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他很不開心。
外人都道雲寒仙尊溫潤如玉,君子端方,卻不知實際上,他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臉上雖笑著,卻每每都是危險的!
男人悠然伸手,捏住了葉翡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他,雲寒仙尊神色不明,語氣帶著幾分探究:“阿翡在玄水牢五年,可曾習得半點好?如今去了幾年,怎麼反而學會用胭脂了?”
他記得,她從前不愛用。
如今如此,又是為何?
莫非,與樓塵硯和離後,又喜歡上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