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就剩這一間了。咱倆啥關係?睡一起咋了?”
“沒房了?”
葉陽往床頭櫃上一瞅,一排花花綠綠的小盒子……
“親愛的,咱倆……可以不用的!”
葉瀾看他盯著那玩意兒,急了。
她可不想讓葉陽用那東西,隔著一層,多沒意思。
“你睡床,我打地鋪。”
葉陽沒多想,湊合一宿就完了。
“憑啥你睡地上?跟我一起睡床上不行嗎?”
葉瀾不高興了,這死葉陽,啥意思啊?
“我怕把你燒著。”
葉陽開了個玩笑。
“燒著我?”
葉瀾腦子裡“轟”的一下,畫面感十足,心跳都快了。
她乾脆往床上一躺,擺了個“大”字。
“來啊,你來燒我啊!”
“……”
葉陽傻眼了。
這丫頭,想哪兒去了。
他說的是真能燒死人的那種……
不過,看著葉瀾那模樣,葉陽也感覺有點上頭。
“你先等會兒,我把東西放一下。”
葉陽把葉瀾扶了起來,找藉口讓她離開房間。
“你幹嘛?”
葉瀾還沒反應過來。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葉陽從裡頭把門鎖了。
“喂,你開門啊!”
“你咋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王八蛋,你開門說清楚,你是不是在裡頭偷偷……”
葉瀾先是好好說,後來見葉陽不開門,急眼了,直接開罵。
走廊裡,住客們都探頭探腦。
“看啥看!都給我閃開!”
葉瀾衝著他們吼。
那些小混混都認識葉瀾,嚇得趕緊關門。
屋裡,葉陽正忙著煉化玄冰晶呢。
剛才葉瀾躺床上的樣子,太勾人了,他差點沒控制住,走火入魔把自己給“燒”了……“老闆,葉瀾人呢?”
葉陽周身寒氣散盡,只覺神清氣爽。一開門,走廊裡靜悄悄的,哪還有葉瀾的影子。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把人晾了這麼久,怕是真生氣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下了樓,來到賓館前臺。
“楚先生啊,”老闆一見是他,立刻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葉小姐前腳剛走,說是去青龍酒吧了,讓我一定轉告您。”
“黑騎士?”葉陽眉頭一挑,聽名字就不是啥正經地方。
“可不是嘛,咱鎮上最靚的場子!”老闆點點頭,“年輕人嘛,就喜歡這種調調。”
“謝了。”葉陽沒多說,轉身就走。
剛出賓館大門,還沒來得及去找那什麼青龍酒吧,就聽見身後有人喊他:
“老葉!”
這嗓門,一聽就是刁陽那小子。葉陽回頭一看,果然,刁陽和周樸厚倆人正勾肩搭背地站在那兒,一副剛從溫柔鄉里爬出來的德行。
“你倆怎麼在這兒?”葉陽有點意外。
“唉,說多了都是淚!”刁陽哭喪著臉,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本來想找個地方洗個腳,結果差點被一群大媽給生吞活剝了!”
“該!”葉陽樂了,“誰讓你小子一天到晚精蟲上腦?說,是不是最近功力見長,這方面需求特別大?”
“真沒有!我發誓,就三顆!”刁陽指天發誓,就差把褲子脫了證明清白。
“果然多了一個!”葉陽心中暗罵,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咱不都是三顆嗎?”刁陽更迷糊了,這有啥好大驚小怪的。
葉陽懶得跟他解釋,直接岔開話題:“走,喝酒去,我請客!”
他心想,跟這種人討論生理問題,純粹是浪費時間。
青龍酒吧,外表看著不起眼,裡面卻別有洞天。
昏暗的燈光下,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群魔亂舞,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
這哪像個小鎮上的酒吧,分明就是大城市的夜店。
葉陽一眼就看到葉瀾,她正獨自坐在吧檯邊,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