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瞪了眼他,道:“忘記過去,才能真正的開始,如果註定不可能,忘記才是對自己最負責的。”
秦雲低聲道:“這事也怪不得任何人,陶二丫的父母畢竟是死在了厲走之的手下手中,不管跟不跟厲走之有關,這滅門之仇終究是結下了,他們很難走到一起了。”
“白露說的沒錯,陶二丫只有徹底忘記了,才能走出來,過好自己的人生。”
“我只是為厲前輩感到惋惜,自己窮盡一生守護的女人,到頭來,人家早就將他遺忘了,他的死,還有意義嗎?”
“是否有意義,自己認可就好,並不是別人賦予的。”秦雲搖頭。
陶二丫完全忘記了厲走之,即便這一刻,她也未曾想起來,或許對於瞭解厲走之經歷的人來說,覺得陶二丫太過冷血無情了,厲走之為其傾盡了一生,這種行為很不值得。
但對於陶二丫,乃至別人來說,厲走之是誰,做過什麼,重要嗎?
不重要了。
自我感動,很多時候,只是感動了自己而已。
“姐……”陶二丫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陶西西回頭看著陶二丫。
陶二丫眼眶嗖的一下就紅了,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緊接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踉蹌的後退幾步。
“二丫。”
“姐,我沒事,我們回家吧,送我回家。”陶二丫僅僅的抓住陶西西的手臂,倔強的忍著淚水,儘量不要流下來。
陶西西怔了一下,也明白過來了。
“厲走之,她終究還是記得你的。”心頭呢喃一聲,陶西西拉著陶二丫,道:“我們回家。”
……
山頭之上,一座孤墳,無名無字,誰所留,為誰而留?
他年,誰來祭拜?
秋風掃起落葉,一片一片的落下,在地上鋪起了厚厚的一層。
一座孤墳,或……舊墳,無人知。
……
秦雲三人離開這裡,這一戰,讓蕭不厭三人心頭到現在還有點激動。
也讓他們知道,先天境之中的大高手是何其強大。
他們現在還差得遠呢!
“老秦,你這裡還真是跌宕起伏,一般人根本過不來你這種日子。”鍾子昂搖了搖頭。
他們以前最多就是跟自己母國裡面的先天境高手切磋。
自從遇到秦雲,跟先天境高手交手幾次了?
無極仙殿那次不算,畢竟程桌也不可能真的對他們下死手。
但是後來,回程遭遇先天境高手暗殺。
從丹城出來,遇到先天境高手刺殺。
沒過多久,又接連跟兩個高手戰鬥。
他們生平至今,跟先天境高手的生死戰,也不過就三場,還是在跟秦雲一起之後。
“打著打著,那層窗戶紙就能捅破了。”秦雲說道。
“對。”蕭不厭點頭:“我很渴望這種臨近生死的大戰,對我的感悟很深。”
突然,不遠處草叢晃動起來,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走了出來。
雙方一見,全都愣了一下。
謝長鳳率先反應過來,道:“秦雲,你們幫我殺死南嶺道人那個老東西,你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噗呲!
秦雲瞬間掠過謝長鳳,寒光一閃,一縷猩紅,在謝長鳳白皙的脖子上快速綻放。
“南嶺道人已經死了,所以,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