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嗎?不如你替我把鞋舔乾淨?我或許能留你一條命!”
話落,她抬起腳,朝楚巒姒的嘴上塞。
尖銳的高跟鞋被她暴力地朝楚巒姒嘴裡塞,楚巒姒恥辱得渾身都在抗拒。
嘴角含糊不清地嗚鳴著。
陳素珍瘋狂地笑著,把鞋子拔出來。
霎時鮮血從嘴角流出來,楚巒姒死死咬住下唇。
看著她隱忍的表情,陳素珍笑意更甚。
“平時不是能說會道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喜歡做啞巴就去地獄做吧!”
她再次抬起手邊的鋼管,狠厲朝楚巒姒的頭部砸去。
就在鋼管離楚巒姒的頭還有幾厘米的時候。
“砰!”
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鋼管落地。
陳素珍捏著被打穿的手臂,痛的哀嚎。
抬眸就看見一道黑影跑過來。
她連忙低頭要去鋼管,就在低頭的瞬間,心窩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也飛了出去。
她的身體就像一塊破抹布,狠狠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趙連忙把鋼管踢遠,將楚巒姒扶起來。
“楚巒姒,你沒事吧?”
她沒想到趙連會來救自己,震驚又欣喜。
她很清楚,以她的身體情況,如果不是趙連及時趕到,一定會死在陳素珍手上
“趙連,謝謝你。”
趙連可不敢居功,連忙轉頭看向身後的凌子胥。
“老大,我先去把陳素珍制服。”
楚巒姒抬眸看見他的那一瞬,不知為何,眼淚忽然就忍不住了。
凌子胥忽然傾身將她抱了起來。
楚巒姒輕呼了一聲,下意識想摟住他脖子,又覺得自己身上髒,怕弄髒了他身上矜貴的西裝。
伸出去的手放回了小腹上。
這是她跟凌子胥最親密的一次。
這麼抱著她,總覺得自己玷汙了高不可攀的他。
凌子胥低頭,沉聲:“摟緊!下樓了。”
楚巒姒抿唇,硬著頭皮把手勾上他的後頸。
看著他冷肅的側臉,和手臂上傳來的溫熱,藏在心底的愛而不得泛起層層漣漪。
她猜得沒錯,張輪年把她帶到了二十樓。
而凌子胥把她穩穩地從二十樓抱下來。
中途趙連提出可以跟他換一下手。
凌子胥拒絕。
下完最後一步臺階時,凌子胥把人往懷裡收了收。
楚巒姒的鼻尖瞬間抵在了他的脖頸上,整個鼻腔都是他的味道。
她不自在地想拉開距離。
“別動!”
一聲沉令,楚巒姒又縮回了腦袋。
直到離大樓遠出幾米,凌子胥才將她稍稍放鬆。
楚巒姒移開腦袋,她貪婪地吸著自由的空氣。
餘光卻隱約看到樓底下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把草地壓出一個窩。
來不及細看,就被凌子胥抱上了救護車。
從他懷裡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他那兩隻紅透的耳朵。
不等她看夠,醫生便提著提著箱子來給她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