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巒姒點點頭,“你安心養病,我會為我們報仇。”
回市區的路上,楚巒姒又問了趙連一些關於週迴利,週迴時的事。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他們不光涉嫌黑市,還在國外洗錢,非法開賭場。
好在趙連這邊夠給力,找到了不少證據,提交給了相關部門。
現在只等著證據確鑿,直搗他們的老窩。
“那合作那邊,你幫我催著點,我得儘快見到那位神秘大佬,他現在對我威脅太大了,我得儘快離開他。”
趙連沉思了一下,“我儘快安排。”
顯然趙連對這位幕後的合作者三緘其口,楚巒姒也沒在追問下去。
到了市區,趙連先下了車。
楚巒姒直接開車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深深地自責,要不是當初她執意嫁給週迴時,又聽信了他的讒言,把公司交給他,現在也不會害了這麼多人。
當年她因為凌子胥的愛答不理負氣回國。
成立公司認識了郭太,透過她認識了週迴時。
後來週迴時開始猛烈地追求,讓她嚐到了甜頭。
凌子胥知道後,還慎重地勸她要慎重,週迴時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時其實,她是想借週迴時來刺激凌子胥的。
從她懵懂的年紀心裡裝的就是凌子胥,可那個目高於頂的男人,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只知道工作,她明裡暗裡,暗示過多少次,他都無動於衷一心撲在事業上。
就在楚巒姒打算開啟天窗說亮話,最後為自己爭取一次的時候,凌家跟商家聯姻了。
這當時讓她非常受挫,刪除了凌子胥的一切聯絡方式。
渾渾噩噩地接受了週迴時的追求。
這一舉動不僅害了她,還害了她未出生的孩子,和公司那些無辜的小姑娘。
這個仇不報,她死了都閉不上眼。
楚巒姒拉回思緒,把車停在路邊,猶豫著要不要回去。
實在不想見到週迴時。
她開啟監控查了一下,週迴時已經在主臥睡下。
看見他睡在自己床上,那股噁心勁兒,差點沒讓她吐出來。
正想開窗透口氣時,卻無意間在馬路對面發現了一輛熟悉的車。
她立馬熄火,關了車燈,把椅子放躺下。
只見那輛車朝對面的酒店使進去。
她清楚地看見車裡坐著一男一女。
一種莫名的猜測在腦海裡盤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