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她去了趟公司。
給凌子胥發了一條訊息【下午有空給我回一趟楚家嗎?】
石沉大海。
楚巒姒都打算單刀赴會了,快到下班的時候,凌子胥回了【好!】
楚山河直播這幾天收益不錯,不光漲粉,連打賞都夠他換輛車了。
嚐到甜頭自然是停不下來。
昨天還在家裡直播,為梁友倩設定了牌位。
今天更是把楚巒姒小時候一天拉幾次臭臭都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
楚巒姒從坐上車就開始看。
晃神之間,車停了下來。
“到了。”凌子胥出聲提醒。
楚巒姒合上手機,向車窗外,赫然的“姒姒的小窩”三個字出現在眼前。
噁心得想吐。
門口站了許多自媒體。
她一眼就看見了她的付輕容。
付輕容身著一襲月色緞面的旗袍,頸間綴著昂貴的帝王綠翡翠佛珠,精心打理過的捲髮一絲不苟地盤了起來,年過五十卻依舊保養得當的面容化著精緻的妝容。
她笑意盈盈地站在那裡,挺像一個等待女兒回家的“媽媽”。
開門下車,那些自媒體就連忙迎了上來。
“凌太太,您這是回心轉意了嗎?”
“凌太太,看著爸爸為你一夜白頭是什麼感受?”
楚山河顯然是沒想到楚巒姒會突然回來,楞在鏡頭前微表情怪異。
“老楚啊,幹什麼呢?”
付輕容站在臺階上,替他解圍。
面上帶著三分笑意,聲音卻拔高了些,“這麼大熱天讓姑爺在外面曬著,像話嗎?”
說著,她又將視線落在楚巒姒身上,“楚家大小姐就是排面大,非得把你爸急白了頭,才回來!”
隔著幾步的距離,盯著付輕容那張笑得張揚的臉。
楚巒姒暗自冷笑,“白頭?用了幾袋漂白劑啊?漂白可是會致癌的!”
聽到這句話的楚山強壓著手心,在褲縫上緊張地捏手。
怕楚巒姒在出什麼狂言,連忙關閉了直播,讓傭人把圍在門口的人攆走。
哈著腰請凌子胥,“子胥,外面怪熱的,先進去吧!”
凌子胥身形未動,側目看向楚巒姒。
她彎了彎嘴角,十分自然地挽起凌子胥的手臂,“老公,走。”
凌子胥垂眸看了一眼搭在自己手臂的纖纖玉手,嘴角似是滿意地勾起淺淺弧度,任憑著她挽著自己往裡走。
經過付輕容身邊時,楚巒姒邁出的步子停了下來。
而後她輕輕一笑,看付輕容,“這麼快就把科技與狠活用在老楚身上了,我勸你還是給他買份高額保險吧,把穩!”
見付輕容的笑意有些僵住,楚巒姒又道,“當然了,最好是把遺囑立了,不然到最後楚家的錢可沒那麼好拿!”
付輕容臉上有些掛不住,“姒姒,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偏見,但我好歹也是個長輩,你也不能這麼跟我說話吧?還有,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爸爸呢?我從來不圖錢的。”
楚巒姒反懟:“你連我對你有偏見你都知道,那我不太想跟你講話你應該也知道吧?還有,那是我爸又不是你爸,我怎麼說他是我的事。”
“你!”
付輕容咬牙切齒,臉都氣綠了,礙於凌子胥在場她又不好發作。
凌子胥聽著二人你來我往,面上波瀾不驚,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放開了罵,今天他來就是為她撐腰的。
憋久了,就是要發洩出來的。
“老公,”一聲甜得發膩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