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從出事後她就一直將思緒憋悶在心裡,每天鬱鬱寡歡。
即便當著他的面也冷漠得可怕,
如今宣洩出來,挺好的。
“子胥哥哥!”
一見凌子胥,楚嬌嬌收起剛才潑辣的模樣,連忙走到凌子胥身邊,委屈地掉眼淚。
楚巒姒在她身上掃了一眼,性感的抹胸裙,精心的妝容,就連頭髮絲洋溢著精緻,是出自資深化妝師之手,看來為了今天這裝扮沒少花錢。
只是那看向凌子胥的眼神,黏糊不清,讓她心底有些不舒服。
“老公,”楚巒城故意上前,挽起凌子胥的手臂,甜甜道,“接完電話了?”
“嗯。”凌子胥大手繞過楚巒姒,將她攬在懷裡。
他深邃地眸掃過在場的幾人,帶著笑意,聲音卻透著涼薄,“姒姒要是發脾氣了,一定是她受委屈了,你們別介意,都是我慣的。”
懷裡的人一怔,凌子胥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隨口的話,像是一陣清風,拂開她心底的某個劃不開的冰角。
都是聰明人,凌子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付輕容反應過來,趕緊討好地笑道,“凌總,姒姒現在是凌太太,我們愛她還來不及呢,哪能讓她受委屈啊。”
“先吃飯吧,大家都餓了!”
說完付輕容轉身進了廚房,連同楚嬌嬌都被拉了進去。
不一會兒,傭人就端著飯菜擺上桌。
看似一家和睦的晚餐,實則各懷心思。
楚山河心情不錯,讓傭人倒酒。
“哎呀老公,你少喝點。”付輕容擔憂地提醒,“醫生說了,你心臟不好不能喝酒。”
聞言,楚巒姒手中的筷子一頓,而後兀自吃著菜。
“今天高興。”楚山河舉起酒杯低過凌子胥的酒杯,“難得子胥今天有空過來。”
凌子胥淡笑,抬手輕抿一口杯中的紅酒,動作矜貴
忽然碗裡多出一塊鮮嫩的魚肉,她抬眼,正好對上凌子胥似笑非笑的眼神。
楚巒姒輕輕一笑,好老公的形象裝得還挺像。
坐在對面的楚嬌嬌瞧著二人之間的眉來眼去,心裡極不是滋味,抬腳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付輕容。
付輕容頓時心中明瞭,一邊給楚山河夾菜,一邊開了話腔。
“看到凌總跟姒姒這麼恩愛,我們做長輩的也就放心了,要是凌總早點出現,我們姒姒也不會嫁給週迴時,還懷了孩子,說來也是罪孽,要是那個孩子沒死,現在也有2歲了吧!”
這話一出,楚巒姒心虛地趕緊看向凌子胥,想看他作何反應。
只見凌子胥眸色一冷,捏筷子的手收緊,爆青筋。
楚巒姒抿了抿嘴,挑動著碗裡的米飯,沒有說話。
哪個男人會不在乎。
氣氛微妙,楚山河瞪了付輕容一眼,“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這都多少年的事了還拿出來說什麼!”
付輕容吃癟,頗帶委屈道,“我這不是高興嗎,雖然姒姒一直對我有意見,但我可是把她當親生女兒看的,看到姒姒現在過得這麼好,我這做阿姨的能不欣慰嗎?”
說著,聲音竟有幾分哽咽,“都說後媽不好當,我這後媽真是做什麼說什麼都能被誤會。”
“是啊爸。”楚嬌嬌也跟著委屈接話,“姒姒誤會我媽沒關係,您可別誤會我媽的一番苦心啊。”
母女倆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演。
她要是在沉默下去,他們凌子胥的關係,還真讓她們挑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