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楚巒姒輕笑反問,“那就是沒做好?”
張媽一愣,眼神些許閃躲:“是......”
楚巒姒將她手上的砍刀抽出來,眼神落在鋒利的刀刃上,“晚餐都沒有備好還有閒暇出來砍樹?張媽,你是跟你的主人學的?”
付輕容抬眸,“什麼?”
她忽地抬手,砍刀伸向張媽......張媽嚇了一激靈,大氣都不敢出。
付輕容眼神一閃,也跟著嚇了一跳。
楚巒姒平緩有力接,“主次不分!”
付輕容想懟不敢出聲。
“咔”一聲,張媽身側一枝開得正盛的花枝掉落在地。
見張媽臉色閃過一絲窘迫,楚巒姒勾起嘴角,語氣卻輕柔,“一棵花,而已也值得浪費口水?”
她雖氣定神閒地笑著,吐出的話裡卻似乎帶著淡淡威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意。
張媽差點以為她那把大砍刀要落在自己身上,看著腳邊斷口整齊的花枝,這會兒才回過神。
她小心翼翼地看付輕容,得到付輕容的眼神後,這才離開。
“夫人,大小姐,我這就去廚房看看晚餐。”
張媽走後,後院只剩二人。
楚巒姒沒有說話,只是淡笑著看著付輕容易。
付輕容下意識掃了一眼楚巒姒手中的砍刀,鋒利的刀刃在陽光照射下發出刺眼的光芒。
她心有餘悸,緩了緩神道,“姒姒是我讓張媽過來修理一下花草的,你這麼嚇她不合適吧?”
楚巒姒輕笑,“那我不嚇她,嚇你?”
自楚巒姒姒回來就沒有給過付輕容好臉色,這會兒四周無人,付輕容也不藏著掖著,揚著聲音道,“姒姒,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是你別忘了,我現在可是楚家真正的女主人!”
付輕容的意思楚巒姒聽得明白,她生母過世,生父不疼。
她看向付輕容譏諷的臉,不屑一笑,“即使小三上位,永遠都是小三,等楚嬌嬌婚嫁的時候,公婆都得用你的身份來壓彩禮!”
“反倒我要提醒你一句。”楚巒姒上前,眼神在付輕容身上打量。
付輕容被她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自在後退一步,“什麼?”
楚巒姒的手指在付輕容脖子上掛的翡翠項鍊上繞了一圈,眸色上移,對上面付輕容懼怕的眼神,
“是狐狸總有漏出尾巴的一天!”
她的眼神太過犀利,付輕容臉色一白,腳步有些不穩踉蹌幾步,卻被楚巒姒牽狗一樣牽住。
楚巒姒精緻的臉上一聲嗤笑,“小三當久了,心思總是見不得光,今晚讓我媽來教教你,如何做楚太太。”
說完,她一把送開手指上翡翠項鍊,抬手輕輕地替她整了整旗袍領口。
“今晚好好學,別嚇尿了。”
她抬眸衝付輕容明媚一笑,笑意裡卻是不加掩飾的譏諷。
楚巒姒回到大廳時,正好對上凌子胥看過來的眼神。
他冷峻的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對她招了招手。
楚巒姒走過去便在凌子胥身邊坐下,也不吭聲。
楚山河瞥了一眼楚巒姒,也不繞彎子了,直接說道,“子胥,你們既然都領證了,接下來是不是就應該辦婚禮,把這件事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