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剛才口誤了。”
陸宇澤也察覺到燕北爵的不滿,連忙道歉。
隨後他依舊不肯死心,再次勸說道:“燕總,還希望你告訴我那人是誰,小嫿兒還這麼小,不應該這樣封閉自我,所以我想去幫忙請求一下。”
看著陸宇澤執著的神情,依舊他眼裡對小嫿兒不似作假的疼惜,燕北爵神情也軟和了下來。
“那人叫慕歸晚。”
“慕歸晚?”
陸宇澤明顯愣了一下,接著不確定地詢問道:“是‘CELL’藥業的慕小姐嗎?如果是的話,那真是太湊巧了,我認識她。”
燕北爵頷首,沉聲道:“的確是她。”
聽到這話,陸宇澤很是詫異。
“還真是她啊,沒想到她居然回國了!”
“你怎麼會認識她?”
燕北爵抬了抬眼,詫異地看過去。
按理說兩人一個是外科,一個是心理學,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
許是看出了燕北爵的疑惑,陸宇澤就笑著解釋道:“雖然我是研究心理學的,但是很多心理學病症,也需要藥物的控制,所以我之前和慕小姐的公司有過合作。”
燕北爵聽了這話,忽然心中一動。
“你和慕歸晚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和她很熟嗎?”
他探究的看向陸宇澤詢問。
陸宇澤並沒有發現他眼中的異樣,就說了,“我們是在歐洲認識的,算熟悉吧,在很多醫理上,我和慕小姐有共同的見解,如果小嫿兒的轉機是慕小姐,我覺得我或許可以去說說情。”
“好,如果你能說動慕歸晚,讓她配合小嫿兒治療,我會好好感謝你。”
燕北爵最終同意了,神色認真地看著陸宇澤。
陸宇澤見狀,連連擺手,“燕總不必這麼客氣,我幫小嫿兒,也是為了我自己,而且小嫿兒這麼可愛,就算沒有報酬,我也願意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