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還是去晚了。
溫如鳳這人別看平時在慕歸晚面前,囂張傲慢,可到了警察局,走路都腿軟了。
幾乎是警察問什麼,她就老老實實回答。
再加上慕歸晚提供的證據硬核,她根本辯解不了。
甚至連趕來的慕孟珩,都受牽連,被警方送去審問室進行審問。
慕歸晚見狀,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詢問道:“你說這次,慕孟珩和溫如鳳能逃脫嗎?”
“慕孟珩或許能,溫如鳳不可能。”
燕北爵低頭看了眼慕歸晚,知道她的心思,輕聲說了一句。
畢竟溫如鳳推慕長嶽是事實,就算是意外,也是故意傷人罪。
慕歸晚聽了,不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要是慕孟珩能被抓緊去就好了,後續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反派要是那麼好打敗,就不叫反派了。”
燕北爵聽了慕歸晚的話,忽然幽默了一下。
慕歸晚無語的瞥去一眼。
另一邊,審問室裡。
慕孟珩對警方的詢問,是一問三不知,把自己塑造出成無辜的人。
只是他心中把慕歸晚和溫如鳳都恨上了。
前者是積累起來的恩怨。
後者是覺得太蠢了,竟然警方問什麼就承認什麼,一點都不會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