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爵冷著臉站出來,把慕歸晚護在身後。
溫如鳳瞧著他,下意識露出畏懼的表情。
特別是剛才聽到的話,更是讓溫如鳳膽怯,“警察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抓你了,你明知道我不是你們慕家的孩子,卻還把我丟到鄉下不管不問,想來我應該是被你們拐來或者偷來的,已經屬於犯法了,現在你又把慕長嶽弄成植物人,屬於故意傷人罪。”
慕歸晚冷聲將溫如鳳的罪名羅列出來。
最後她還不忘恐嚇道:“這兩個罪名都不輕啊,看來你這輩子的後半生,都只有在監獄裡度過了。”
溫如鳳聽到這話,彷彿眼前就呈現了她萬年在監獄裡悽慘的樣子,整個人都哆嗦了下。
幾乎是下一秒,她就情緒激動的反駁道:“放屁,我才沒有犯罪,你不是我女兒,是因為慕長嶽把你和我們自己的兒子給換了身份,還有慕長嶽,他也只是一個意外,我沒有犯罪,我才不會坐牢。”
“有沒有犯罪,自然有警察定奪。”
慕歸晚話音剛落,病房門口就想起了陌生的聲音。
就見兩名身姿挺拔的警察站在門口,質問道:“是誰報得警?”
“是我!”
慕歸晚轉身應答,然後指著溫如鳳控告道:“我要告她故意傷人罪,以及偷竊孩子。”
這話一出,兩名警察神色更加凝重了起來。
他們掃了眼臉色蒼白的溫如鳳,然後對著慕歸晚追問道:“被偷竊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