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人最慘,石子直接命中他的鼻樑,頓時鮮血直流,捂著臉哀嚎不止。
“廢物!都是廢物!”
謝陽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吳承安怒吼道:“你們這麼多人,連一個小孩都拿不下?”
家丁們面面相覷,硬著頭皮再次衝上前。
可他們剛踏出竹林,吳承安便猛地一甩韁繩,馬車再次作勢前衝,嚇得他們連忙後退。
“哈哈哈哈!”
周圍的學子見狀,忍不住鬨笑起來。
“吳承安太厲害了!一個人嚇退二十多個家丁!”
“那幾位老爺平時耀武揚威的,今天可算踢到鐵板了!”
“你們看藍老爺那臉色,跟豬肝似的!”
“這吳承安可真是狠啊,居然敢和幾位老爺的家丁打。”
嘲笑聲傳入耳中,藍力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吳承安怒吼道:
“賤民!你竟敢當眾行兇!此事我定要告到縣衙,讓趙縣令將你拿下!”
吳承安聞言,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冷冷地盯著藍力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好啊,我也正想去縣衙。”
說著,他從懷中緩緩掏出一塊瑩潤的白玉,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正面刻著“趙承平”三個篆字,背面則是一行細如蚊足的小字——“承平三年進士及第”。
“我倒要看看,趙縣令送我的這塊玉佩,是不是真的有用。”
這就是他敢動手的底氣!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五位老爺的心頭。
周明達瞳孔猛地一縮,失聲叫道:“這……這是趙縣令的貼身玉佩!”
杜興生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藍力夫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眼中的怒火瞬間被恐懼取代。
謝陽雲重新撿起的摺扇“啪嗒”一聲再次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那塊玉佩,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秦興安更是直接後退了兩步,險些被竹根絆倒。
——這塊玉佩,代表著趙承平的意志!
吳承安緩緩收起玉佩,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
“現在,誰還要去縣衙?”
竹林間,一片死寂。
誰都沒想到,吳承安的手中居然會有趙縣令的玉佩。
難道,這吳承安和趙縣令有什麼關係?
可這不可能啊,他們調查過,這吳承安就是青山鎮下面一個小村子裡出來的人。
只不過因為身材高大,這才被王德發選中來學堂保護王宏發而已。
這樣一個賤民,手中居然會有趙縣令的玉佩?
簡直不可思議!
五位老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
如果吳承安真和趙縣令有關係,那他們今天可就闖大禍了!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滿臉肥胖的周明達忽然大吼道:“你這玉佩肯定不是趙縣令給你的,一定是你偷的!”
他無法想象吳承安和趙縣令有關係,只能強行為自己找個理由。
“偷的?”
吳承安臉上浮現一抹冷色:“好啊,那就去縣衙找趙縣令當面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