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對吳承安笑道:“這便是你師孃。”
吳承安不敢怠慢,當即跪地叩首:“徒兒吳承安,拜見師孃!”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的妻子,自然是要當成母親來對待。
韓夫人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但見他劍眉星目,身姿挺拔,雖風塵僕僕卻掩不住一股英氣,心中愈發歡喜。
她上前親手扶起吳承安:“好孩子,快起來,你的事,夫君已在信中與我細說。”
“這些年他總愁一身本事無人繼承,如今收了你這個徒弟,總算能安心了。”
韓夫人說著,眼角泛起溫柔的笑意。
韓將軍輕咳一聲,略顯尷尬:“夫人說這些作甚?快給承安安排住處,他還要準備府試。”
“瞧你急的,這不是還有兩個月嘛。”
韓夫人掩口輕笑:“我這就帶承安去後院安排房間。”
她轉向吳承安,柔聲道,“今後就把這裡當自己家,莫要拘束。”
吳承安躬身施禮:“多謝師孃。”
他又朝韓將軍躬身施禮。
韓成練微微頷首:“你今日先休息,明日辰時我帶你去軍營訓練,今後每日都隨本將去軍營訓練。”
雖然在家中也可以訓練,但缺少軍營當中的鐵血氣息。
何況這是他唯一的弟子,他當然要一直帶在身邊細心教導。
加上他每日都要去軍營巡視,自然是讓吳承安去軍營訓練最為穩妥。
吳承安應了一聲,隨後便跟著師孃朝後院而去。
穿過雕樑畫棟的迴廊,韓夫人為吳承安介紹府邸的情況。
可在即將走到後院時候,她忽然停下腳步,欲言又止:“承安啊,有件事師孃覺得有必要提前告訴你。”
吳承安心中有些奇怪,師孃怎麼忽然變得如此客氣了?
“師孃請講。”
“我家若兒性子頑劣,若是遇上,你多擔待些。”韓夫人面露無奈。
吳承安一怔:“若兒是……”
“是你師父的掌上明珠。”
韓夫人嘆道,“這丫頭從小不愛女紅,就喜歡舞刀弄槍,讓你師父頭疼得很。”
“這不,今日又和王家小子出城打獵去了,算時辰也該回來了。”
說起自己的寶貝女兒,韓夫人也是一臉頭疼的模樣。
正說著,忽聽前院傳來一陣喧譁。
緊接著,一個清脆的女聲由遠及近:
“聽說父親收的徒弟到了?本小姐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入得了我父親的法眼!”
話音未落,一道紅色身影已旋風般衝進後院。
吳承安定睛一看,只見來人約莫十五六歲年紀,一襲火紅色騎裝,腰間別著長劍,足蹬鹿皮小靴。
烏黑的長髮束成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
少女杏眼圓睜,上下打量著吳承安,忽然“唰”地抽出腰間短劍,直指吳承安咽喉:
“你就是我父親收的弟子?讓本小姐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寒光乍現,劍尖已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