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各自的人紛紛出言,雖然言語間帶著自信,但並沒有嘲諷之意。
他們本就是同窗好友,這次比試更像是少年意氣之爭,誰也不願意輸給對方。
最終,雙方達成一致,各自離去。
回到王家後,王宏發興沖沖地將縣試的事情告訴了母親。
王夫人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欣慰的笑容,她溫柔地看著四個少年,道:
“你們學習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參加科舉了,一定要好好考,莫要辜負了這些年的努力。”
吳承安站在一旁,微微頷首,隨後開口道:“夫人,明日我去給三位少爺報名吧。”
王宏發有些奇怪,轉頭看向他:“這事交給福伯就行了,何必你親自跑一趟?”
吳承安笑了笑,解釋道:“福伯要打理醉仙樓的事務,抽不開身。”
“而且,我過去也能順便打探一下縣試的訊息,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王宏發想了想,覺得有理,便點頭答應:“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些。”
吳承安自考奮勇,當然不單單為了報名的事,還要詢問武舉之事。
馬將軍這五年都沒有升遷,這兩年大坤王朝又在蠢蠢欲動,馬將軍每天都親自帶著人巡視,十分繁忙,他也不好去打擾對方,只能自己去打聽武舉的事。
次日,清晨,吳承安獨自來到縣衙。
縣衙門口已經排了不少前來報名的學子,他站在隊伍中,靜靜地等待著。
輪到他時,他上前向負責登記的衙役遞上了王宏發、藍元德和謝紹元三人的名字,並繳納了報名費用。
登記完畢後,他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向衙役微微拱手,問道:“這位差爺,不知武試的報名是否也在此處?”
那衙役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年紀雖輕,但氣度不凡,便耐心答道:
“武試的報名在縣衙西側的武備司,不過,小公子是讀書人,為何要打聽武試?”
吳承安微微一笑,道:“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
衙役點點頭,倒也沒多問,繼續說道:“武試分三場,首場考騎射,次場考步射,末場考刀槍武藝。”
“報名者需年滿十四,且需有保人作保,確保身家清白。”
吳承安認真記下,又問道:“那武試的日期和縣試是否衝突?”
衙役搖頭:“武試在縣試之後,通常是縣試放榜後的第十日舉行。”
吳承安心中瞭然,拱手道謝:“多謝差爺指點。”
衙役擺擺手,笑道:“小公子客氣了,若真想參加武試,記得提前準備,武試可不比文試,沒點真本事可過不了關。”
吳承安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他站在縣衙門口,望著遠處的天空,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要參加武試!
但若是他沒有參加文試,如何向王夫人和家人交代呢?
想了想,他決定向和自己的父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