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朱大人單獨賭一局,就賭一萬兩白銀!朱大人,可敢接否?”
這個朱文成,從幽州開始便處處針對、為難於他,幾次三番欲置他於死地。
吳承安一直隱忍不發,並非畏懼,而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今日,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正好藉此賭約,狠狠坑這老賊一筆,先討回些利息!
朱文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哈哈哈哈……和本官賭一萬兩?吳承安,你不過一介武夫,僥倖得了狀元虛名,你可知一萬兩白銀是何等數目?”
“你拿得出來嗎?莫非是想空手套白狼?”
話音剛落,韓若薇猛地踏前一步,俏臉含霜,聲音斬釘截鐵,響徹整個庭院:
“我韓府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能為我師弟湊出這一萬兩!不勞朱大人費心!”
何高軒此刻也已下定決心,既然要賭,那就賭大點!
他立刻出聲,聲音沉穩有力,給了吳承安最大的支援:“若韓府上若一時不便,老夫的何府還在!”
“區區一萬兩,老夫還補得上!現在,就不是錢的問題了!”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朱文成,語氣帶著挑釁:“朱大人,現在的問題是,你敢不敢答應?”
朱文臣被兩人一唱一和擠兌得下不來臺,尤其是何高軒那句“敢不敢”,更是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自恃謝和安必勝無疑,這送上門的一萬兩銀子,豈有不收之理?
當下便冷笑一聲,拂袖道:“有何不敢!本官難道還怕你一個黃口小兒不成?這賭注,本官接了!”
然而,吳承安似乎仍覺得不夠。
他的目光從朱文成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庭院中那些或支援、或中立、或幸災樂禍的文武官員,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暗藏鋒芒的笑容,揚聲道:
“諸位大人!今日盛會,難得太師和朱大人有此雅興,添此彩頭。小子吳承安不才,願再開一盤,做一回莊家!”
他聲音清朗,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清:“規則簡單!壓我吳承安此戰獲勝者,一賠五!壓太師府謝護衛獲勝者,一賠十!”
此言一出,宛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頓時激起千層浪!
整個庭院瞬間炸開了鍋,議論之聲鼎沸!
“什麼?他居然主動坐莊?還開出如此懸殊的賠率?”
“一賠五對一賠十?這……這賠率豈不是說明,他自己都更看好謝護衛?”
“狂徒!真是狂徒!莫非是自知必敗,想臨輸前再賺一筆?”
“不好說啊……看他如此鎮定,或許真有倚仗?”
“有個屁的倚仗!謝和安的刀法你我不是不知,那可是能媲美江湖一流高手的存在!
這吳承安不過是邊軍廝殺漢,仗著幾分勇力罷了,如何能與謝護衛精妙刀法相比?我壓三百兩,謝護衛獲勝!”
“有理!本官也壓一千兩,謝護衛!”
“老夫也壓一千兩,謝護衛!”
一時間,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押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