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挽月。”雲幕笑了笑。
顧挽月還有兩個問題要問,“你們雲家怎麼知道這裡有火油?”
說起這個,雲幕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這火油礦並非是我雲家發現的,實際上,我雲家也是受人脅迫才來此處開採火油。”
顧挽月沒想到火油礦的背後竟然還有別人,不由道:“受人脅迫,是什麼情況?”
雲幕沉聲解釋道,“半年之前,我父親帶領手下前來虎狼山開採礦石,結果卻無意中遇見一批神秘人。
得知了那群神秘人是來虎狼山藥材救命的,我父親主動幫忙,和他們一起尋找。
結果無意中卻得知他們並不是來找什麼救命藥材,而是來找火油的。
我父親想跑,已經來不及了。神秘人得知我父親曾經開採過煤礦,便脅迫他一起尋找火油。
父親憑藉自己的經驗,的確是尋找到了此處火油,只是找到火油之後,神秘人並沒有放過他,而是讓我父親帶領雲家替他開採火油。”
說到此處,雲幕臉上露出一抹恨意,“我父親不同意,畢竟私自開採火油,可是重罪,一不小心會連累全族。
況且這事,對我們雲家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結果那神秘人為了讓我父親聽話,給他下了一種叫做半月散的毒藥。”
顧挽月眯起眼睛,她知道這種毒藥。
半月散之所以會叫半月散,是因為這種毒藥每隔半個月,就需要服用一次解藥。
否則中毒之人會痛苦異常,以頭撞牆,整日癲狂六親不認,最終痛苦死去。
“父親本想一死了之,但我不捨得,答應了神秘人的條件,這次我便是帶領手下先來探路,準備開採火油的。”
雲幕說到這裡,臉色已經十分沉重。
想他雲家富可敵國,但卻只有錢財,毫無家族自保能力,一旦被盯上,唯有任人魚肉。
他父親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其實今日,他向顧挽月和蘇景行投誠,也是因為知道了蘇景行的真實身份,心中抱著希望。
或許跟著這二人,能夠改變他們雲家的命運。
顧挽月咂舌道:“你可知這神秘人的身份?”
這半月散,是多種毒蛇和毒蠍子調配而成的,一般出自南疆,難道那神秘人來自南疆?
可是南疆的人,跑到大齊來開採火油做什麼?
“我不知道那神秘人的身份,他每隔半個月,會跟我聯絡一次,讓人將解藥送來。”
雲幕的話,令顧挽月陷入沉默。
且不說這火油礦她看見了,就不會讓給其他人。
其次雲幕既然將家主令交給她,那雲家以後就是她的小弟,她當然不允許自己的小弟再受到那神秘人的脅迫。
“這根源還是在雲家老爺子身上。”
只要解開雲家老爺子的毒,那神秘人自然威脅不了他們。
“雲幕,你父親此時在何處?”
雲幕忙道,“為了方便拿解藥,父親這半年一直都在京城休養。”
京城到虎狼山,便是快馬加鞭也要七八天,雲老爺子那身子,趕不了路,起碼要半個月。
顧挽月本想直接將雲老爺子的毒解開,但此刻顯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