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景行拿到槍支後,就學著顧挽月的動作扳動扳機,一開始還有點手生,可開了兩槍之後,就完全掌握了。
甚至,瞄準度比顧挽月還要高。
一槍過去,就是一個爆漿小土匪。
土匪從一開始的追殺,到後面求生本能爆發,已經開始拼命跑路了。
於是局面完全反轉,之前是顧挽月在前面狂奔,土匪在後面追殺。
現在是土匪在山裡抱頭鼠竄,後面夫妻兩閒庭信步,一槍一個。
而且顧挽月還意外的發現,那群土匪似乎有問題,沒跑多久就個個雙腿發軟自己倒在地上。
“留個活口。”
眼見土匪只剩下零星幾個,蘇景行將槍支還給了顧挽月,同時飛身過去踹倒了其中一個,將他按在地上。
“說,派你來滅口的人是誰。”
土匪眼神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這虎狼山上的土匪。”
“撒謊!”
土匪斷斷不可能這麼訓練有素,而且若是真的想要搶劫,不會來追他們,而是會留下圍堵大部隊。
蘇景行掏出一把小刀,淡淡的道,“既然敢來殺我,想必也聽說過我的名字,但是應該不知道我是如何審問那些嘴硬的細作的吧。”
土匪看著那小刀,直接打了一個寒顫。
他當然知道,鎮北王的手段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可他可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一般的招式壓根就嚇不到他,任務失敗,死就是了。
他直接就要咬住舌頭。
“相公小心,他要咬舌自盡!”顧挽月連忙提醒道。
蘇景行已經一掌將他的下巴給卸下,冷聲道,
“想死,除非你說出背後的主使。”
土匪的嘴硬的很,不管蘇景行怎麼弄,他就是不肯說。
顧挽月擔心大家等急了,對蘇景行道,
“不如讓我來試試吧,我有很多逼問人的藥物。”
軍營裡拷問敵人和細作,都是用酷刑,還沒有人用過藥的。
蘇景行有點好奇,將土匪交給顧挽月,點頭道,“行,你來試試。”
顧挽月意識進入空間,從醫藥大樓裡面一個審訊耳機,在土匪迷茫的眼神中,戴在了他頭上。
“這是什麼東西?”
土匪一臉懵逼,想要將耳機摘下來,但是他的手腳都被捆住了,嘴上還在發狠道,
“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別急啊,死是最輕鬆的方式,我接下來是要讓你生不如死。”
隨著顧挽月將耳機的聲音調高到一百分貝,土匪的耳邊立馬響起了一陣尖利的聲音。
從四面八方過來,恐怖的噪音,想要刺破他的耳膜。
他忍不住尖叫著,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那噪音也越來越恐怖,他的意志幾乎被摧毀了,雙眼充血,痛苦無比,
“殺了我,快殺了我啊啊啊啊……別再發出聲音了,我要瘋了,我要被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