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讓我找找你腿上有沒有什麼胎記。”
顧挽月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聽說腿毛長,那啥也很強,她這不是好奇。
原歸正傳,她開始在蘇景行腿上尋找胎記。
據顧挽月看小說的經驗,一般這種情況,沒準是蘇景行身上有什麼皇室胎記,才能引起狗皇帝的忌憚。
果然,她找了一會兒,還真的在蘇景行的腳踝處找到一個形狀奇怪的傷疤。
“你這傷疤,是出生就有的嗎?”
看這傷疤的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
“我也不知道,但從我記事起就有,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弄的了。”蘇景行解釋著,楊氏是個傻子,幾乎忘記了他小時候的事情。
他眸光幽暗,“倘若我爹在的話,應該會知道。”
“你爹?還是第一次聽你說公爹的事情。”
蘇景行沉聲道,“他是先太子身邊的武將,為了保護先太子落下重疾,在我小時候便去世了。”
說起來,當今皇帝並非是皇室正統,先太子才是皇室唯一的血脈。
可他和太子妃在南巡期間遭到了刺殺,太子、太子妃連同肚子裡足月的孩子全部死在了賊人手下。
先帝悲痛欲絕,不肯相信此事。
曾想派人去南方調查,結果許是傷心過度,竟然一病不起。
為了大齊江山著想,無奈,才急忙從宗室中過繼了當今皇帝,將萬里江山交付給他。
而在先帝將當今皇帝立為太子後,很快就駕崩了。
說起陳年往事,氣氛頓時有些沉重。
顧挽月雖然懷疑蘇景行這個傷疤不簡單,但苦於沒有證據和方向。
便暫且先作罷,等以後再慢慢調查。
反正按照顧挽月看狗血小說的經驗,蘇景行這傷疤,肯定跟皇室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咱們先回去吧,出來這麼久,娘他們應該著急了。”
“等等,等我搜刮完再走。”
顧挽月將目光落在已經死去的土匪身上,然後伸出手來在他們身上一陣摸索,直到將值錢的東西全部摸走後,才心滿意足過來。
“好了,現在可以走了。”
蘇景行扶額,“你比他們還土匪。”
顧挽月也不害臊,一臉驕傲,“我是真土匪,他們是假土匪。”
“哈哈哈……”蘇景行被她逗笑了,這是他自抄家流放後,第一次露出這麼真心的笑容。
猶如冰雪山笑容,春風暖融拂面,顧挽月忍不住犯起了花痴。
兩人四目相對,臉頰微紅,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蘇景行踉蹌了一下,顧挽月連忙上去扶住他。
“是不是腿又疼了?”
“嗯。”
蘇景行點了點頭,看來他的腿想要完全恢復好,還需要一段時間。
現在勉強站起來,也站不了太長時間,腿就會疼得不行。
“我揹你回去。”顧挽月彎下腰,打算繼續扛著蘇景行回去。
誰知山谷中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求助聲,“大哥,大嫂,救命啊,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