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菸嘴角噙著一抹笑,一副看戲的模樣。
四皇子和五皇子都不是好東西,他們狗咬狗,她就高興。
兩人說話間,有小太監過來在段翊辰耳邊低語幾句,段翊辰看向夏夢煙:“我出去一趟,別亂跑,有什麼事情找簡平。”
夏夢煙轉頭,見簡平站在不遠處的圓柱旁,心裡莫名的安心幾分:“好。”
段翊辰一走,許文茵瞅準時機,坐在夏夢煙身邊:“姐姐,我離你好遠,還好段世子走了。”
夏夢煙有些佩服許文茵,許家算不上勳貴,她卻能在宮宴上走來走去,可見許副將深得宣明帝喜歡。
許副將?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片刻又消失不見。
“姐姐,待會兒你可要救我,剛剛聽到她們要比試才藝,我哪會兒什麼才藝,給我把刀殺兔子到可以。”許文茵握著夏夢煙的手臂,委屈巴巴,像和主人撒嬌的小貓,很是可愛。
“我們只是陪襯,好壞都不影響大局。”夏夢煙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緊張。
許文茵乖巧地點頭,頭靠在夏夢煙的肩頭:“祖母也是這麼說,讓我入宮只是碰碰運氣。可我心裡還是慌慌得,萬一哪個不開眼,專門給我找不痛快。”
夏夢煙與許文茵越相處,越覺得小姑娘可愛,這種猜測確實有可能:“待會兒我們謹慎些,不給他們機會。”
“呦,夏小姐打算不給誰機會。”曹青思帶著兩位貴女過來,見二人如此親密,嘲諷道。“我說許小姐怎麼不和我們玩兒,原來是喜歡和離帶孩子的夏小姐,這麼說起來,我們確實沒機會。”
站在曹青思身邊的粉衣女子抿嘴輕笑,柔弱中帶著幾分傲慢:“許小姐,本以為是我們不夠好,原來是我們沒孩子,這可難為我們啦。”
“可不是,和離婦還能入宮選妃,真是聞所未聞。”
“誰讓人家有個好爹,能在陛下跟前說上話,別說是選妃宴就是選秀她都能來。”曹青思撇撇嘴,眼裡的嘲諷不言而喻。
夏夢煙算什麼東西,段世子就算是紈絝,也不是她能肖想的。
“曹青思,你的嘴不想要就縫上。夏姐姐沒招惹你,湊過來找揍嗎?”許文茵猛地站起身,語氣不高不低,正殿內的人都能聽到。
夏夢煙眼角餘光掃了眼殿內,發現男子皆不在,想來是被宣明帝叫去別處。
前段時間京城關於她的流言不斷,想來其他人看戲的心思更多一些。
上次安王宴會,曹青思被父親教訓,不但罰月例還關她緊閉。今日看到罪寇禍首,她自然不肯放過:“許文茵,你是她的狗嗎?我說的是事實,你亂叫什麼。難道許她做,還不許別人說啦。”
“就是,像她這樣的女子,就應該剪了頭髮做姑子,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藺家被她弄的家破人亡,還想禍害其他人,良心都被狗吃了。”粉衣女子撇嘴附和。
許文茵的暴脾氣上來,擼起袖子就要和對方幹,卻被夏夢煙攔住。
“姐姐,你攔我做什麼,我去撕了她們的嘴。”
曹青思聞言,嚇的退後一步:“許文茵這裡是皇宮,你敢動手,陛下不會饒了許家。”
夏夢煙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抬頭看向三人:“陛下會不會放過許家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放過曹公府。”
曹青思心裡根咯噔一聲:“胡說八道,陛下為何要責罰曹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