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關係也沒見這麼生硬的。
“你們幹什麼,我家小姐登門並非只是為段世子,是想探望夏小姐。”崔鹿苓的貼身丫鬟桃華替自家小姐委屈,插著腰看向二人,“安王宴會上夏小姐受委屈,雖與崔家無關,到底是我家夫人經手,小姐一直想和夏小姐道歉,故而才冒然登門,沒想到你們這般無禮。”
許文茵聽到這話徹底炸了:“安王宴會過去這麼多日,也沒見你家小姐登門,這會兒段世子出事,她到湊過來,誰知道是不是她找藉口。”
“你?”桃華氣不過,指著許文茵道,“我家小姐的事情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崔家可是皇親國戚,許家算什麼東西,也敢和崔家人叫板。
“桃華。”崔鹿苓冷聲制止,“不得對許小姐無禮。今日我們來是道歉,不是惹事。”
桃華替自家小姐委屈:“您覺得內疚,可她們卻覺得理所當然。他們自己也不想想,為何曹公府針對她,不針對別人。”
崔鹿苓聞言,看向夏夢煙:“曹家有意攀附長公主,你和堂哥的事情……”
“我和段世子青梅竹馬,從未越界。至於他為我逃婚的事情都是謠傳,即便沒有我,他也不會娶霍瑛姿。”夏夢煙看向崔鹿苓,眼睛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當年我們沒在一起,日後也不會。那些流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不解釋,是覺得沒有必要。”
她猜不透崔鹿苓的心思,她們二人不可能成婚,她總是提段翊辰幹什麼。
還是說,崔家另有安排?
崔鹿苓聞言面色緩和:“我會轉告嬸嬸讓她放心。”說著拿出一個錦盒,“安王宴會的事情,我替母親給你道歉,這是最新的珠釵,希望你會喜歡。”
說著遞給宋嬤嬤。
宋嬤嬤看向夏夢煙,見大小姐沒開口,不敢收。
崔鹿苓見狀,將錦盒放在石桌上:“我來沒有惡意,只是想和夏姐姐交個朋友。”
許文茵聞言撇嘴:“崔家門第高,我們可不敢。萬一那句話說的不對,再牽連全族,豈不是千古罪人。”
“你怎麼說話呢,我家小姐……”
“無礙,許小姐快人快語,我很喜歡。”崔鹿苓打斷桃華的話,看向夏夢煙,“今日多有打擾,改日請夏姐姐吃飯。”
夏夢煙頷首,直到崔鹿苓看不到身影,她心中依舊狐疑。
今日她的目的是什麼。
崔鹿苓雖是崔家嫡次女卻深受長公主喜歡,她的婚事差不了。
可看她本人的模樣,並未表現出多興奮,反而有種生死看淡的模樣。
“有病。”許文茵抱著孩子抱怨道,“京城這些閨秀,腦子都有問題,出事就相互為難,從來不將責任推到男人身上。她也不想想,段翊辰的性子,連長公主都控制不了,怎麼會輕易被你拿捏。”
這話夏夢煙愛聽,臉上洋溢著笑容:“沒想到你看的如此透徹。”
“不是透徹,是見怪不怪。明明是男子犯錯,女子們卻相互為難。婆婆為難正妻,正妻為難妾室,妾室為難丫鬟,就是沒人為難男子,不公平。”
夏夢煙輕笑出聲:“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世間對女子太苛刻,明明是男子三心二意,卻將責任怪罪在女人身上,說她們善妒。若是換位,女子三心二意,男子是否能不亂心?
許文茵不想再提這些煩心事,碰碰夏夢煙的胳膊,朝屋內眨眼:“你與段世子怎麼樣,是否心意相通?”
心意相通?夏夢煙蹙眉,她還有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