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三年級那麼多人,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夠記住的,而且許多學生其實也不怎麼來上學。”
班主任嘴角微微抽動,嘗試著給自己記不住名字找個藉口,挽回自己的尊嚴。
“陶醫生倒是記得很牢!”
假千金感慨一句,目光悄然的撇向陶醫生。
自進入學校之後,陶醫生的狀態就不太對。
“呵呵。”
陶醫生回以禮貌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在這個學校的一切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之前有校外的人前來巡視,他倒是向那些人求救過。
結果,自己差點被當成神經病。
不一會兒,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穿著校服的文靜女孩隨著老師走到了備課區。
那女孩一頭黑髮扎得很利落,五官小巧,挺拔的後背和張揚的笑容都破壞了那乖巧感居多的五官。
“有什麼事,快點說。”
柒染踏著張揚的步伐,大馬金刀的坐在班主任的椅子上,目中無人的語氣裡還隱隱約約帶著不耐煩。
“……”
假千金微妙地望著這個只在資料上看過的少女。
資料上文靜的少女,實際上瞧著很沒禮貌,一過來就把班主任的座位霸佔了,一點眼力勁也沒有。
“看什麼?”
柒染眉頭一挑,看了回去。
“沒什麼。”
假千金不住地打了一個寒顫,避開了目光。
這個費雲花讓她感覺到了與詭異怪物一模一樣的危險氣息。
班主任長了張嘴,想指責一下柒染霸佔自己座位順帶樹立老師威嚴。
結果一道浮誇的驚呼直接打斷班主任的施法。
“雲花,我是你父親,這些年你辛苦了,我的寶貝女兒啊……。”
一貫不苟言笑的假憲生熱切地向著柒染走過去,雙手牢牢握住了柒染的手掌,熱淚盈眶。
假千金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己喊了十來年的父親。
這父親向來是威嚴的,是不苟言笑的。
這樣慈愛的聲音,只有在她得到好成績才能得到一二。
而現在,這一份屬於她的父愛,似乎被轉移到了費雲花身上。
“怎麼會這樣?”
假千金咬著唇,悄然握拳,腦子不斷的回憶自己在規則世界裡的情況。
難道說自己兌換給神秘人的物品中,有代表著父母親情的東西?
不對,那些東西和親情沒有多少關係。
那些東西只是影響到現實世界的運勢罷了。
那麼,是哪裡出問題?
對了!是門!
她利用怪物去開門。
那麼祭獻的就是怪物的感情。
而那些怪物的感情與現實中的養父母感情是有關聯的!
假千金恍然明白了過來,眼中的水霧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不肯掉下來。
哈哈哈,原來,從一開始她的選擇就已經是註定了滿盤皆輸!
真的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