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才猛吸了一口,感受著久違的肉香,隨後左顧右盼,瞧著四下無人,大口的咬了下去。
這一口,汁水橫流,肥膩的肉細細品味下愈發的香甜可口,隱約間他好似聽到了天上仙女的嬉笑,天宮莊嚴的奏樂聲。
一時間,十年寒窗苦讀人生只有吃苦就沒有其他的秀才在幻覺的作用下飄飄然了起來。
“這個好東西可不能讓別人瞧見了去!”
一口嚥下,王秀才原本縹緲的身體一下子回了些重量,好似剛從天上掉人間,那種強烈的拉扯感令他心情澎湃。
不一會,他賊眉鼠眼鬼鬼祟祟地用長衫抱著肉瘤星人,弓著腰彎著背,回到了家。
誰能懂得在鬧饑荒的時候撿到一塊肉的救贖感?
反正現在秀才才不去思考,背後有什麼陰謀詭計。
他的腦子直接就把之前看見的肉瘤星人給忽視掉了。
對他來說,這臉盆大的肉那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救贖他的。
秀才的這個想法也是村子裡大多數撿到肉的人大概的想法,能夠吃飽一頓就是一頓,當個飽死鬼總比當個餓死鬼強。
至於那什麼規則,他們也就思考了一秒就拋到腦後去了。
笑死,在香噴噴的肉面前,誰還要忍飢挨餓去吃那一點都不消化的觀音土?
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另一邊,三天後。
小破屋子裡,被人打的半死不活地白家材終於在外星人地修復下從昏睡中醒來。
小屋四面空蕩蕩,沒有多餘的傢俱,也沒有多餘的裝飾品,主打的便是一個家徒四壁。
白家材睫毛輕顫,眼皮稍稍抬起,掉落些許眼屎。
透過硬梆梆的眼屎,他瞧著熟悉的破屋頂,和漏風的破爛窗戶。
我這是在做夢?
白家材記憶回籠,瞧著自己身上毫無傷痕的樣子,心下鬆了一口氣。
他就說,自己怎麼會挨賊人的毒打?
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噩夢罷了!
想到了夢裡的春芽,白家材握緊了雙手,幸虧那只是一場夢,不然有這樣被人糟蹋的婆娘,他在村子裡真是很難呆下去!
這女子的,名節何其重要,要是春芽真的失去來清白。
那他也只能趕走春芽了。
幸虧,一切都是夢……。
“噠噠噠”腳步聲忽地從門口出現。
還沒等白家材慶幸完,一轉眼他就看見自己熟悉的春芽從外面走來,那眉眼之間張揚冷厲,周身氣度恍如傲竹,寧折不屈。
恍惚間,舊時光的春芽虛影和現在的春芽模樣重合在了一起,組成來一個全新地春芽。
“醒了?”柒染背靠著門框,眼神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翻騰著非人感的漠然。
“我……。”
白家材頓時如遭重擊,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與害怕。
遭了!好像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