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咆哮和崩潰讓那幾坨看上去有點像是血色糯米糰子的獄友愣了一下。
可愛的血色糯米糰子們用他們不斷扭曲融化的雙手,按住了楊飛魚的肩膀,企圖讓他從不安定狀態冷靜下來。
這楊飛魚遠遠看去就和猴子似的瘦骨如柴,掙扎起來的力氣卻是格外的龐大。
他幾下就將這些怪物全都甩到了牆角。
身上粘液被砸得到處亂飛的血色糯米糰子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他們互相看一眼,一擁而上又重新的將楊飛魚控制在了地上,似乎想阻止他繼續發瘋。
最終,楊飛魚的咆哮驚動了這古代大牢外的黑霧。
一絲霧氣悄然的刺入了他的腦海,在他的意識中紮營。
……。
“別再嚎叫了,再叫耳膜都要被你喊破了。”
“這一次的室友怎麼就是這個精神病?”
“我們又不是精神病,為什麼要跟精神病關在一起,這不公平。”
“有沒有人要快點過來呀?再不過來這小子又要開始狂暴模式了。”
現實中,沒有被詭異力量影響到的看守所內,幾個偷電瓶車的老哥很無奈的壓著不停亂動的楊飛魚。
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敢亂放開手。
剛才楊飛魚忽然地大喊大叫,緊接著就是對他們一陣毫無殺傷力的拳打腳踢。
這情況看得他們直皺眉頭。
“嗨,你們趕緊給他放開,要是你把他壓骨折了,你們還不夠賠他醫藥費呢。”
聞訊,趕來的白晝工作人員趕忙地指揮現場,順帶地將瘦骨如柴還疑似精神病不正常的楊飛魚給單獨拎了出來。
在他們看來的精神病也不是很可怕。
可怕的是這些傢伙會突然的攻擊旁人。
這得給他們造成多大的麻煩啊?
要是被人誤會是他們打的。
那多冤枉!
工作人員口中罵罵咧咧,領著瘋瘋癲癲的楊飛魚在走廊上轉了一圈。
在看見走廊拐角處有個落灰的空房間後,他們直接帶著楊飛魚走了進去……。
“哎?我們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將收容著楊飛魚的房間門關上,穿著藍色襯衫的中年人感覺自己腦袋似乎忘記了什麼。
他扭過頭,隨口問向旁邊的同事。
“你那麼一說……我好像,不記得了吧!”
隨著中年人過來的那個同事想了想搖了搖頭。
“算了,不想了,走吧。
如果是真正重要的事情,我想也不會忘記的,既然能夠被忘記,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並肩聊著天,轉身離開。
隨著那兩道身影越走越遠,那拐角處的房間門開始模糊了起來。
片刻之後,這門徹底的化作了一堵牆壁,原本是門窗的部位則變成了一副龍飛鳳舞的書法掛畫。
他們忘記的事情便是,這裡從來沒有什麼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