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感到不適的大概就只有張清月這個原著民了。
晚飯時間,她坐在餐桌邊,呆呆的看著柒染,又呆呆的看著空蕩蕩的椅子,表情茫然困惑。
“媽媽呢?”
“死了。”
柒染冷酷地抬眸看向了那小臉微胖的張清月。
張清月呆滯了瞬間,眼眶慢慢的紅了起來。
她這才清晰的意識到,媽媽不見了代表著什麼。
一想到以後再也看不見在餐桌上和父親黏膩著的媽媽。
一想到再也看不見那個在衣櫃邊和空氣鬥智鬥勇的媽媽。
一想到再也看不見在花園裡拿著電話和陌生人激情對罵的媽媽。
張清月瞬間就沒有吃飯的念頭了。
“我想要媽媽!”
張清月雙手一揮,把飯菜推一旁,眼淚鼻涕一下子掉了下來,砸在了乾淨的餐桌上。
雖然這個媽媽總是來去匆匆,既不會溫柔的陪伴,也不會關心她吃飽穿暖。
就連照顧他們都是臨時工做的。
可她還是很想念這樣的媽媽。
“……。”
面對痛哭流涕的熊孩子,柒染倍感頭疼,她並不擅長哄小朋友。
沉默半響,她面色蒼白,手握著湯勺,坐在餐桌的另一邊,沉默的注視著張清月。
那表情就好像在不解一個小女孩為什麼能夠有這麼豐富的情緒變動?
攤上這樣沒有任何同情心的哥哥,張清月的難過也只持續了一晚上而已。
並不是因為她學會了堅強,而是因為第二天一早,柒染直接把她打包送到了原來就讀的幼稚園學校裡去了。
那學校還挺高階,有校車能夠直接在別墅區直來直往。
張清月就是再怎麼淚眼汪汪的表達對哥哥的捨不得,柒染也依然鐵石心腸地將她送到了校車上,目送校車往學校的方向駛去。
這學校是個半住宿形態的學校。
週一到週三都在學校里居住。
週四到週末則是可以自由選擇住宿或者是走讀。
楊笑笑原本也只有在張鐵柱來看孩子的時候才會把孩子帶回來,營造一種溫馨美好的家庭氣氛。
後來,對愛情絕望的她想要報復花心的張鐵柱,於是就特地將張清月從學校裡帶出來,難得溫存了一小段時間。
當時,誰也沒料到,這看似滿滿的溫馨其實是一份沉甸甸的禍心。
……。
校車帶走了張清月之後,柒染和系統就一同乘坐網約車前往張家的老宅子。
她們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去吃個席。
是的,沒有錯,就在今天,原主那花心的老爹就會迎來死亡結局。
理論上,只要柒染沒有去插手干涉,花心老爹就擺脫不了命運。
所以這個時間點去老張家,正好可以趕上新鮮的吃席時間,還能夠坐小孩子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