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不喜歡我的?”
祝元也覺得奇怪,香是剛拆開的,帶著一股濃郁的味道,受潮或者變質是不可能的。
夥計給他們拉過火盆來燒紙,奇怪的是黃紙也點不著。
這可真就出問題了,這玩意兒有多易燃他們是知道的。
如果說是打火機的原因,好幾個夥計都從身上摸出打火機來給他們嘗試,每一個都不行。
老萬道長不收他們的香火,基本排除了物理原因,那就只能往玄學上想了。
祝元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一拍腦門,跪在墳冢前磕了個頭說道,
“那個啥,萬爺爺您放心,萬璞玉沒事兒,他現在還在醫院,但已經脫離危險了。”
一定要往玄學上想,那應該就是老萬道長看他們都回來了,隊伍中獨獨不見萬璞玉,擔心他出事了吧。
雖然講不清原理,但也許這還真有什麼說道。
祝元給老萬道長磕了頭,講過萬璞玉的情況之後,雲調立刻就把香點燃了,灰色的青煙縷縷飄升起來。
火盆那邊,隨著呼的一聲,夥計也點燃了黃紙。
這些香火,老萬道長總算是收了。
說來也是巧,正好今天晚上,他們在道陽觀剛剛安頓下,就有夥計接了電話來報信,萬璞玉醒過來了。
進行過第一輪的搶救之後,萬璞玉就被送去了當地市區裡的醫院,等醫生宣佈情況穩定下來,還是轉去了道陽觀私產的醫院休養,這樣比較保險。
所以祝元想去看他倒也不是多難的事情,晚上剛收到訊息是不方便出門了,雲調吩咐夥計準備好車子,第二天一早他們去醫院見萬璞玉。
“你現在,越來越適應當家的身份了。”
見雲調如今單排事務,指揮夥計越來越遊刃有餘,在人後祝元忍不住感嘆他。
“沒有吧,”
這話竟然還把雲調說得難得不好意思了,悶聲的解釋道,
“我現在也不算當家,長老們基本都沒承認我。”
最多,只能承認他“少主”的名頭。
祝元能猜到那些老傢伙什麼意思,雖然不能不承認雲調身份的正統,但可以使點兒絆子讓他的位子不能坐得那麼穩。
這樣,他們就還有機會搞事情,這一套他們早在萬璞玉身上就用過了。
不過萬璞玉是不會怕的,他一向都勇往直前。
他不像是一個會把爛攤子丟到別人手裡的人,如果他要讓雲調繼承當家的位置,極大可能會有後手幫他。
就像羅師兄跟山嵐,不就是他安排好的左膀右臂麼。
第二天一早,祝元跟雲調出發去看望萬璞玉,車子從山區開出去要幾個小時,開進市區又要幾個小時。
等他們到的時候,萬璞玉午飯都吃完了,羅師兄趕巧也在。
“那你們先聊著,我去把碗筷刷了。”
見他們來,知道他們肯定要聊些事情,秋秋很有眼神的找了個理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