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尼瑪,這史前巨鱷,怎麼對線啊。】
【熬後期,這中期都頂不住了吧。】
【寶藍?飽藍。】
【同樣是後排,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麻辣隔壁,瑞茲被控那會,我以為滔博要寄了。】
【寧王真是人頭狗,盲僧那麼多人頭,不知道給隊友讓點?】
【這不就雙標了?Geish1t哥也拿了。】
【別尬黑,Geish1t哥能C,寧王能C嗎?】
【不會還有人對臭鞋心存幻想吧?】
【看UP一個個都司馬臉了。】
【……】
拿了三殺之後。
出了渴血。
江原在上路更加肆無忌憚了。
當然。
這也多仰賴於小天在上路幫襯留的視野。
讓寧王好幾次來上路都無功而返。
有一次。
寧王來抓。
已經把江原打到殘血了。
卻沒想到。
江原最後關頭一下渴血戰斧主動刮出來,鉅額的回血量,讓寧王看得都絕望。
“這比鱷魚這麼難抓的嗎?”
寧王暗自咬牙切齒。
怎麼抓都抓不死對面。
心中那個恨。
很快。
鍍層快脫落了。
Hery也終於掏出了自己的三相之力。
相對的。
江原掏出了鐵板鞋。
領先他億點點的經濟,總是讓Hery在對拼中佔不到便宜,反而還因為血量被壓制而吃虧。
風龍資源。
對兩隊來說,都沒什麼胃口。
滔博卡在鍍層消失前的時間,將先鋒放在中路,吃完鍍層,拖住兵線,才選擇去打風龍。
寧王過來看了一眼,便興致索然地走了。
一條風龍而已。
沒必要為此爭得頭破血流。
江原在上路,繼續和Hery的武器周旋。
只要對方不離開線上,江原的傳送也不用。
資源上有了領先。
鍍層也有領先。
將近3000塊的經濟差,目前似乎看不出特別大的差距。
雙方打團,仍然是各有來回。
英雄聯盟終究是個推塔遊戲。
前中期自然是資源優先一些。
很快。
雙方下路互相推掉彼此的一塔。
換到了中路對線。
江原有傳送,自然去下路單帶。
讓Rookie的瑞茲在上路帶,順便照拂野區資源。
叮叮叮。
上半區河道頻頻發出訊號。
“寧王想抓上嗎?”
“有點困難啊。”
“加上寶藍的話,可以抓。”
“辛德拉有大,瑞茲也沒那麼肉。”
Rookie看到了訊號,不敢再在兵線上多停留一刻。
河道。
三角草叢的視野都消失了。
他不知道對面會來幾個人。
安妮和寧王都沒有露頭。
這個時候。
已經逼近第二頭先鋒重新整理的時間。
關鍵的資源團。
他要是不守紀律,送掉人頭。
某個上單要點草他了。
地精地精地精地精。
這幾個字,不斷地在他腦海裡的縈繞著,他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都給我遵守紀律。”
“誰暴斃了,等下我真實他。”
江原趁機提醒一句。
此話一出。
滔博幾人本來輕鬆的心情,頓時又罩上了一層寒霜。
順風好兄弟。
逆風是狗屁。
不打逆風局。
就像五排通宵開黑輸遊戲,早飯是分開吃的,誰跟你是哥們。
Rookie本來要守塔下吃線,聽到江原這話,立刻斷了發育的念頭,退到二塔。
寧王和寶藍興高采烈地準備繞後。
從石甲蟲上方的草叢繞過來,想打個出其不意。
定睛一看塔下。
人呢?
“義進這麼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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