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眼前這小子特別礙眼,很想讓他消失怎麼破?
寒風習習,深秋的天氣本就有些微寒,如今降溫後就讓人有些猝不及防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這人練的是什麼武功?這內力得有多深厚才能影響身周的氣流速度?
李延旭知道自己打不過眼前這人,不過他依舊鎮定自若道:“只有我可以光明正大護送阿冉回宮。”
如果劉熙有這個閒工夫,張冉當初就不會落到離國人手中。
還敢喊阿冉!
劉熙盛怒之下直接消失了。
他怕他再不走,會忍不住把那人撕了。
自己小心翼翼養大的小白菜,如今竟然和別人這般親密,他還得把小白菜送到人家手上給人家拱,不爽!都怪宮裡那個沒用的東西,讓他別暴露身份,他就連出宮尋人的名額都不敢爭取!
宮裡正在刷馬桶的某人突然感覺背後涼嗖嗖的,他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冬天還沒到,溫度怎麼突然就下降了?
李延旭低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舉步往回走去。
武功已經沒必要練了,技不如人,萬一又引來什麼人就不好,還是早點睡吧。
李延旭再次推開房門時,張冉依舊睡得很沉,他走到床邊站著,看著張冉安靜的睡顏。
張冉在睡夢中原先睡得很安穩,可睡著睡著,她就感覺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拂過,癢癢的。
她微微皺眉,有些不舒服地抬手在臉上抹了一下,翻個身繼續睡了。
她翻身後,李延旭就有位置可以在她身邊躺下了。
以前很多人一起睡大通鋪時,李延旭並沒有因為身邊有個張冉就心跳加速。
可重逢後只有兩個人躺著,他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已經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他還是有點不習慣。
甚至可以說,是時間越流逝,他越是跟張冉單獨相處,心跳就越是失常,睡眠質量……也越發不好起來,總覺得心裡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可讓他離開張冉去其他房間睡覺,他又不願意一睜開眼睛看不到張冉的睡顏。
他果然是瘋了。
睜著眼睛胡思亂想好一會兒後,張冉翻了個身,半個身體陷入了李延旭的懷中,李延旭的心跳瞬間加快,心在這一個瞬間卻好似圓滿了。
他瞪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全身先是僵硬,然後很快放鬆下來,怕僵硬的肌肉會讓張冉靠得不舒坦。
原來他先前心中的躁亂,想要的就是張冉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