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長得像女孩子正常還是長得太過像女孩子了一點都不正常?李延旭越想越亂,想到腦袋都隱隱作痛了,話說他想這個問題做什麼?
已經忘掉自己思考問題初衷的李延旭還在一邊獨自糾結,張冉卻是在有陰影擋在自己的眼皮上時,就察覺到那明明暗暗的光線變化了。
白日的光線太足,張冉其實早就隨著天亮而醒來了,她只是不太想起床,李延旭又不叫她,她就繼續躺著了。
屋子裡安靜得出奇,張冉感覺自己都躺了很久很久了,周圍怎麼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剛剛的光線變化是錯覺嗎?
房間內這麼安靜,肯定是沒有人的吧?李延旭還是沒有洗完臉嗎?怎麼這麼久還不來喊她?他難道是自己一個人先走了不等她了?
張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正好對上李延旭有些錯愕中帶著還沒來得及轉換的糾結視線。
“阿旭,你怎麼站在這裡?啥時候進來的?進來怎麼不喊我?”
所以剛剛的光線變化真的是李延旭遮住了窗外的光?那為什麼自始至終一點聲音都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走路時抬手時衣服的摩擦聲還有動作變化時該帶起的氣流聲通通都沒有,這人是怎麼可以做到一點聲音都不發出的?
張冉醒來後只聽見過兩次關門聲,第二次的關門聲離現在已經過去好久了,她還以為那一次是李延旭出去時的關門聲,如果那是進來時的關門聲,那他進來後那麼久是在做什麼?他該不會就一直站在這個位置,跟木頭樁子似的連眼睛都沒有眨過一下吧?
李延旭眨著眼睛左顧右盼,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然:“我剛回來,你就醒了。”
“呵呵。”張冉懶得拆穿他。
她是和衣而睡的,連發繩都沒有解開,因此簡單整理一下衣服頭髮洗漱下就可以出門了。
昨晚沒有洗澡,雖然現在的天氣不熱,張冉還是覺得很不舒服,他們畢竟是風塵僕僕的趕路人,不洗澡睡覺在心理上都感覺不舒服,但條件不允許,她也沒辦法,只希望儘快趕到下一個城鎮去客棧裡洗澡了。
孫大娘是自己一個人住的,家裡的小孩都去城裡打工了,她的男人早些年在打獵時出了意外,沒能回來,後來被人在林子裡發現了他血跡斑斑的破衣裳,想也知道人已經進了野獸的腹中。
自那以後,孫大娘家就改行了,只做這些打獵用的工具去賣,不再去冒險打獵了。
因為家窮,孫大娘的孩子搬出去在工作的地方住後把自己的用品都帶上了,這裡剩下的洗浴用的木盆子是孫大娘自己用的。
人家用了幾十年的木盆子,張冉怎麼敢用?這種天氣,她還沒有那份勇氣直接跳進河裡洗澡,李延旭不知道洗沒洗。
張冉突然靠近他肩膀嗅了嗅,李延旭瞬間紅著臉跳開了。
“你做什麼?”
張冉輕咳一聲道:“沒什麼。”
因為張冉無厘頭的行為,李延旭的腳步在無意識間加快了,他走起路來的動作有些不太協調,可以看出他的身體此時非常僵硬。
張冉垂眸盯著地面走著,臉上也有些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