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祿說不下去了,臉上滿是掙扎痛苦,猶如困獸般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不要激動……抱歉,我是不是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了?”
張冉其實也不是什麼都記不起來的,只是她現在的記憶有些混亂,也很奇怪。
有時候,她看到的是跟現在差不多的宅院,人們的衣著也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有時候,她看到自己穿著十分暴露的短袖短褲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也全都做類似的打扮,像她現在穿的寬袖長裙,只有在電視劇中或者是影視城看到,人們稱之為“古裝”。
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復古,那她又是誰?
因此她無法分辨出腦海中的畫面哪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哪些是她夢見的幻景。
“抱歉,我失態了。”皇甫祿換回平時那副從容冷靜的模樣,低頭微笑看著她說:“你身體沒事就好。”
李大夫過來給張冉診斷過後,也深感欣慰。
“我再開個方子,以後按這個新方子用藥,三個月後如果沒有大礙就不必繼續服藥了,若是還有其他情況發生,就再派人通知我吧。”
“多謝李大夫。”
抓藥的任務再次落在陸青身上,張冉想起之前兩個丫鬟給她下藥的事情,對芳兒的反應有些疑惑:“芳兒,你會醫術?”
“我不會呀,怎麼這麼問?”
“那你是怎麼知道中午過來的那兩人帶的藥是什麼的?”
“哦,這個啊,我的鼻子比較靈,對藥材的味道記得比較清楚而已。她們總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想要爬上公子的床,我聞多了,也就……”芳兒說著說著,感覺自己好像話太多了,忙捂住自己的嘴。
張冉見她的反應如此可愛,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看來芳兒在府上的處境真的不怎麼好過,除了皇甫祿的生活領域,她在其他地方都是受排斥的。
那些想要上位或者是想要陷害芳兒的人總會在他們的食物茶水或者是薰香中放各種東西,讓人防不勝防,也幸好不致命,倒是讓芳兒記住了那些有問題的東西的味道了,那些人後面再想要用同樣的法子對付她時,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辛苦你了,也難為你到現在還能保持初心,不恃寵而驕。”張冉輕聲說道。
“嗯?你剛說什麼?”芳兒疑惑地抬頭看向張冉。
剛剛張冉的聲音太輕,她沒能聽清。
“沒什麼。”張冉微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