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允本身也已經夠花的了,在後宮中雨露均霑,后妃們根本不需要下這藥,只需要勾勾手指,他自己就上鉤了。
“小冉子,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見人影,是不是悄悄出宮玩了?居然不帶我。”
張冉還在發呆時,劉允已經進門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抱怨,順便揮手屏退身後一群尾巴。
嫣紅的唇瓣差點擦到張冉的耳朵,張冉有些不自在地往後退開一步,脫口道:“陛下怎麼知道的?”
這算是不打自招?太誠實真的很不好。
劉允坐下來,故意板起臉教訓道:“偷偷離宮,你可知罪?”
張冉低頭小聲道:“奴婢知罪。”
她也就出宮一天而已,劉允到底是怎麼發現她不在的?平時不是很少有人來御書房嗎?他不是不喜歡看書嗎?
“下回出宮得先告訴我,自己一個人偷偷出去玩,太不夠意思了!”劉允嘀咕著,臉上的表情十分不滿,卻沒有任何殺傷力,就好像只是一個普通少年在抱怨玩伴不帶自己玩兒一樣。
“陛下,您關注的重點好像錯了。”張冉終於忍不住提醒道:“奴婢這樣輕易就溜出宮,陛下不是應該先關心一下出宮的密道嗎?”
“出宮的密道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劉允十分不解地看著她。
“陛下,知道有密道存在的人並不止是奴婢,奴婢嘗試過了,這密道暢通無阻,近期內從密道中進出過的人可能不止奴婢一人,奴婢認為陛下應該在這些密道的出入口附近增加巡邏人手。”
“還有其他人知道?”劉允有些驚訝。
張冉如實回答:“是的,奴婢也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密道的存在,但奴婢確定有宮外的人知道密道的存在,甚至在宮內應該有對方的內應,因為原本該封住入口的大石頭被人搬開了,顯然是為了方便宮外的人進來,若是再不做好措施,宮內恐怕會有更多的危險。”
“嗯,那我讓黃福……”劉允看向門口的位置,黃福全等人正候在外面等著。
張冉看向門板處,忙打斷劉允道:“陛下,要不換其他的人?大師爺他已經很忙了,這點事情就不要再麻煩他了。”
劉允目前最寵信的人就是黃福全,還有另一位大太監曹傑。
曹傑是負責傳遞皇帝旨意等事情的大總管,而黃福全是負責劉允日常出行等的大總管,相比於曹傑,黃福全跟在劉允身邊的時間更長,也更親密。因此張冉不敢直接說黃福全的壞話,怕招惹劉允的猜疑,也怕惹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