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什麼?你就在家!”傅屹川正在氣頭上,怒說。
“她給我保證過不再傷害你,還假惺惺的清高不收項鍊,原來是憋著一個更大的!
我算是重新整理了對她的認知,她這個人簡直是惡毒至極!”
聽著傅屹川的怒罵,旁邊,低頭的葉欣雅嘴角勾起而後又一秒放下。
本來請了一整天假的,但中午傅屹川便去上班了。
葉欣雅還在醫院裡,雖然甦醒,但頭還有點暈,在醫院有人照顧他也放心。
因為這檔子事,傅屹川整個人瀰漫著低氣壓。
蘇沫嫉妒欣雅,發瘋搞這種燃氣洩露全部都死的事,連帶他一塊害,真是極端的恐怖分子!
李源察覺到老闆心情不佳,下午短短一小時內已經發了三次火了,他來拿檔案的時候硬著頭皮問了一嘴。
儘管下屬不能竊聽領導隱私,可他也是為了能應對這種局面,知道傅總為什麼生氣,才能避開些雷點。
傅屹川本不想說的,但又一想蘇沫跟李源關係好,遂講了。
“看見了沒?她就是一個毒婦,這種人反社會,就該被關精神病院!”傅屹川咬牙憤恨道。
李源聞言微愣,但下意識說:“您是說夫人害的葉小姐也燃氣中毒?可又說葉小姐沒事?而您也看著無礙啊。”
“我在房間內,門能格擋些燃氣,加上當時離開及時。”傅屹川面無表情說。
“那葉小姐為什麼也沒多大事?還能走出來向您求救。”李源又問。
“她睡在客廳……”傅屹川剛說這幾個字,而後自己都愣住了。
是啊,欣雅在客廳睡,不該吸入的比蘇沫更多嗎?為什麼她沒多大事?
“……那是她故意的,故意去聞廚房的燃氣,還開了窗戶,關閉燃氣灶開關,不讓現場留下證據。”傅屹川咬牙說。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原因,畢竟蘇沫連自己的腳都能燙成這樣,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她還昏倒在門口,要是真出事,怎麼會在門口這麼巧合?早在室內就昏迷了。
越是推理,越覺得合理,傅屹川更加生氣了,李源見狀雖然有想說的話,但終究嘆氣沒說。
傅總好像很誤會夫人,分明夫人很善良,他不信對方會故意做出這種事。
晚上下班,傅屹川帶著清粥去醫院看望葉欣雅,陪她吃飯,聊天,直至離開前,都沒去蘇沫病房。
他付了住院費跟診療費,已經夠意思了,畢竟那個惡毒的女人是想殺了他和欣雅。
蘇沫再醒來是翌日上午,護士來查房,給她做檢查,她才知道是第二天了。
“你丈夫來過醫院了,但不是來看你的,樓下那女人昨天都能出院了,但還住著說頭暈。”護士見她可憐沒忍住多說了兩嘴,吐槽著。
聽說她才是原配,可男人只愛小三,把她丟在家裡,差點休克死掉。
病床上,蘇沫面無表情,心情也沒有任何起伏。
她當然知道“那女人”是誰,把自己害成這樣,結果他倆仍舊你儂我儂,連來醫院都是鄰居打的120。
呵呵……結果自己沒死,他們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