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傅老爺子看著蘇沫身邊的年輕男人,對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皺眉說道:
“你這是……傅屹川打的?”
周璟桉看向老人,點了點頭,頷首打招呼道:
“傅老先生好,我叫周璟桉,當年跟您在A大學校競賽上曾有過一面之緣,您是贊助評委。”
傅老爺子打量著這個年輕人,有點眼熟的說:“我對你有印象,很優秀的孩子。”
“不好意思,我孫子動手打了你,金錢賠償或者是其他補償,你儘管提。”
“沒事的,這都屬於誤會,安保來的也及時,我並沒傷到要害。”周璟桉回道。
“另外關於諒解書我會出具,請您不用擔心。”
傅老爺子聞言對這個小夥子多看了兩眼,而後準備邁步走向審訊室先把孫子提出來,後面再議補償之事。
只是剛走了兩步,又回頭,似乎想起來什麼的又道:
“你是當時要跟沫沫一起創業的那個人?合夥拉投資?”
“是我。”周璟桉微笑說。
傅老爺子點點頭,明白了。
傅屹川應該是知道了當初沫沫願意嫁給他的原因,因此誤會了什麼,才打的對方吧。
審訊室內。
“我說了我拒不道歉!誰踏馬搶了你老婆你還能忍?我沒把他打進醫院就不錯了!”傅屹川對著前來調解的警員憤怒吼道。
這話恰好進來的傅老爺子也聽見了,頓時臉色黑沉下來,看向雙手被拷住的不爭氣的孫子。
“爺爺……”聽見開門聲,傅屹川下意識看去,發現來人是誰後,滯愣道。
“怎麼大半夜的把您給叫來了?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解決。”傅屹川看向警員,瞪說。
“解決?你剛不還腆著臉的說不道歉?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傅老爺子威嚴的呵斥道。
傅屹川握緊拳頭,梗著脖子的咬牙說:
“我沒錯,憑什麼要道歉?”
“我跟蘇沫還沒離婚,那個狗男人敢打她的主意,他算個什麼東西!!”
聽見這話,還有那一臉死不認錯的態度,傅老爺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頓時上前兩步,一巴掌揮了上去。
傅屹川被打懵了,甚至感覺有點耳鳴,今晚他一共捱了三巴掌,但蘇沫前兩巴掌都不如爺爺這一巴掌來的勁大。
“冷靜下來了沒?”傅老爺子負手在背,盯著垂著腦袋的青年說。
“你跟沫沫儘管還不算正式離婚,但離婚協議已經提交,她已然不再是你妻子。”
\"更別提你還對陌生人大打出手,要不是那個年輕人願意出諒解書,你就等著蹲局子蹲幾天吧!\"
傅屹川沒說話,眼睛盯著拷著自己手的桌面,因為用力,導致指關節都泛白,而右手更是因為受傷而鮮血淋漓。
經過一番交涉,再加上週璟桉那邊的不追究,很快傅屹川被放了出來。
防止他再暴走,警員隨身跟著,前廳裡,周璟桉在紙上籤了字,警員又將諒解書遞給蘇沫。
蘇沫扭頭,對上出來的傅老爺子的視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