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眾人都是精神一振。
趙成:“很簡單,殺巡檢司官兵的,是太白山土匪,關咱們榆樹灣村民什麼事?”
大家微微一愣,立刻明白過來。
趙成這是準備栽贓給太白山土匪啊。
李箭鋒眉頭皺了皺:“哦?衙門會相信嗎?方才,可是放跑了那麼多官兵,他們都知道咱們的身份。”
趙成笑了:“他們知道咱們的身份?哈哈,他們也只是聽咱們口頭說的而已。如果我再去槐安城走一趟,拿花炮往城頭轟兩炮,然後自稱是太白山土匪,說是來給方才死去的兄弟報仇的。你們說,城裡的人是會相信是太白山土匪殺了巡檢司官兵,還是相信榆樹灣村百姓殺了巡檢司官兵?”
大家眼睛一亮,互相對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
趙二郎:“妙啊!趙兄弟真是足智多謀。照此一來,就算是那些逃走的騎兵說破了嘴皮子,旁人也不會相信殺官兵的,會是咱們榆樹灣村百姓啊。”
陳灃抬手重重拍在趙成肩膀上:“行啊,兄弟。一邊是榆樹灣村老實巴交的百姓,一邊是太白山土匪……哈哈哈。連我聽了,都要以為殺人的是太白山土匪了。”
趙二郎突然想到什麼,哎呀了一聲,一拍額頭:“有件事情,卻是不妥。太白山鬧得最兇的那一窩土匪,跟著賊酋賀老六,已經離開太白山,一路往東去延安府了。前些天,延安府大流寇左掛子降而復叛,賀老六帶人投了他,在他手下鬧出好大動靜,聽說連縣城都打下來了。這邊咱們再謊稱是太白山土匪,怕是會惹人懷疑啊。”
趙成哈哈一笑:“小貨郎,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兄弟之前是做什麼的吧?”
趙二郎:“嗯?的確不知。”
他在榆樹灣村,才幾天時間,當時趙成等人早就勞改完了。
大家也不會逢人就說,趙成等人是勞改人員。
趙成笑:“我們幾個,就是太白山的土匪啊。賀老六是我們大當家的,花栗鼠是我們二當家的。賀老六去投左掛子了,這是不假。但他如果想給自己留條後路,留了一部分人在山上,守著寨子,也是合情合理的吧?我們就假冒,說是留守的土匪。”
趙二郎一拍手掌:“好。回頭我就安排人,按照這個說法去散佈訊息。賀老六和花栗鼠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合情合理啊。”
趙成拱手,聲音嚴肅:“如果各位哥哥相信小弟,小弟願帶王全他們幾個,回頭去攻打槐安城,幫太白山匪寨造一造聲勢。”
李箭鋒:“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你在榆樹灣兩個多月,你我互相熟知,我們豈能不信任你。”
他說著,上前把住趙成的胳膊:“但是,只你們五人去攻打槐安城?這豈不是去送死。”
趙成一咬牙:“我想申請,帶一批糧食走。我等知道附近有幾個村子,同樣陷入饑荒。只要有糧食,我們就能嘯聚一批人。如果再有複合弓,花炮,聲勢就足夠了。”
“槐安城巡檢司那些人,我太瞭解了。他們本就貪生怕死。方才他們新敗,最勇猛的家丁騎兵,都葬送在這裡了,連巡檢胡明輝都被我們俘虜。城內那些守軍,肯定已經被嚇破膽。”
“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現在必然不敢追趕過來,而是已經逃回城中,緊閉城門。如果我們嘯聚數百饑民,到了城下,打著太白山匪眾旗號,自稱剛剛打死胡明輝,城內守軍必然不敢開城迎戰。”
“我們在城外,往城頭放幾個花炮,嚇一嚇他們,把聲勢造起來,讓城內人都知道,城外是太白山匪眾,就行了。”
陳灃等人低聲議論,都覺此計可行。
如此一來的話,槐安守軍認為兇手是太白山匪眾,榆樹灣村就安全了,他們這個車隊,也就能繼續上路了。
胡明輝剛剛幽幽醒轉過來,他的腦袋上,被陳灃那一棍子砸出一個坑來,鮮血順著臉往下流,把上衣都浸染了。
頭腦昏沉中,聽到趙成的話,又氣得差點再次暈過去。
這些刁民,竟然把他們槐安巡檢司說得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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