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了,這些花對於孕婦都沒傷害。”季星河一邊往瓶子裡插著花,一邊對沈清夢說道。
沈清夢看了眼花,搭配的還挺好看的,挺養眼,季星河審美還是線上的。
“季總真打算在我這打持久戰啊?”沈清夢望著站在晨光裡的人,初生的朝陽打在他身上,彷彿讓他身上多了一層光芒。
是小姑娘看到了,都會一見鍾情的場景。
“嗯,一直陪你到生產。”季星河回話時,沒有看著她,而是在調整花朵位置。
“你就這麼把季氏丟下了,你家老爺子不會打斷你的腿嗎?”
季星河聞言笑了,“季董說,我要照顧不好你,再讓你有所閃失的話,就敲碎我渾身的骨頭。”
說著,他頓了下,才又繼續道:“他親自動手敲,他說他已經多年沒有親手敲別人骨頭了。”
沈清夢:“……”
那個老奇葩,果然夠奇葩。
她不懷疑季如鈞是在和季星河說笑,就算是接觸不多,她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那絕壁是個非常狠的狠角色。
一生在商海里浮浮沉沉,見多識廣的同時,一些不成規矩的規矩他肯定也玩的很明白。
“老爺子還說什麼了?”她真有點好奇季如鈞知道她懷孕後會有的反應。
季星河將花瓶往裡面推了推,放置在一個比較靠裡面安全的位置,人往後退了兩步,坐到了椅子上,“季董笑得很開懷,說等有空了過來看你。”
季如鈞來看她?她可不可以拒絕。
她不是太想看到那個老頭。
季星河端詳著她的臉色繼續往下說,“季董還說了,鑑於你目前大概是不想見他的。”
“所以他等你說他什麼時候有空了,他再有空。”
沈清夢捂臉,不想說話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再奇葩的狐狸也成不了白兔子。
她還是略過這個話題,換個安全點的吧,“阿軒呢?他什麼時候回帝都?”
“今天,阿言昨天問他跑哪去了,他把事情和阿言說了,然後兩人就約好了回去喝酒,他準備落地就找阿言去借酒澆愁去。”
言午許啊,那個對唐淼有著濃濃戒備心和懷疑的傢伙。
不知道周文軒見了他,會被他拉著灌輸什麼話。
她猜著好話不會多。
覷著她臉色,季星河沉吟了下,“昨天我和阿軒說了,這件事不要聽從任何人的建議,遵從他自己內心的想法。”
“也不要急著做決定,雙方都冷一冷,再做最終決定。”
“他答應了,還說你給他支了招,關於以後他做什麼工作的。”
“他說回去先好好醉一場,就去按照你提供的想法方向去入手去做。”
“他很信任你,我感覺不光是因為咱們的關係,還有唐淼那邊的加成。”
沈清夢苦笑一聲,唐淼嘴裡的她,都快神化了。
周文軒要是信了的話,只能說他真的傻乎乎。
“我昨晚跳出我大哥的身份,單純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又回想了一下這件事的始終,我認為阿軒放不下唐淼。”
季星河聲音緩緩,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沈清夢其實沒有那麼焦灼了,她這人心大,不愛鑽牛角尖。
昨天還挺擔憂的,今天一覺醒來,已經想開了不少。
她倚著床,神色從容,“放下放不下的,都在他們一念之間。”
“這是他們自己需要解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去插手了。”
“是分是和,也隨他們去,我不操這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