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有兩名騎士呢?
“喂。”眼睛一轉,北岡秀一連忙舉起雙手,笑著道:“我們現在可以停戰,畢竟…你們也不想被人撿漏吧?”
正如北岡秀一說的那樣,他這身體目前很勉強…
而且,時間也已經到了。
深深看了北岡秀一一眼,淺倉威拖著已經菠蘿菠蘿噠的身體默默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鏡世界。
“麻煩啊,被淺倉威這個瘋子惦記上了。”
望向淺倉威離開的身影,北岡秀一看著手裡的卡片,無奈的搖了搖頭。
“嗯?”瞥向芝浦淳躺著的位置,北岡秀一一愣。
“這傢伙怎麼不見了?”
“逃的還真快。”
“那豈不是白乾了?”想到這裡,北岡秀一有些苦惱,“不對,還拉了一波仇恨。”
隨即便轉身離開了鏡世界。
良久後,廢墟里傳出一道聲音。
“嘶…還真是疼啊。”
新垣悠的聲音帶著一絲苦笑,他緩緩推開壓在身前的沉重石板,動作顯得有些吃力。
灰塵瀰漫,他翻身躺在了滿是焦痕的大地上,四周一片狼藉,彷彿世界末日後的景象。
“讓你跑不跑,還真是犟。”看著一旁昏迷過去的秋山蓮,新垣悠低聲自語,他的身體此時只覺得痠疼無比,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針扎過一樣,疼痛難忍。
“下次見到北岡秀一,一定得賞他幾個巴掌降臨。”
“這老小子,真喜歡偷襲啊!”
“要偷襲那也得是我。”
強忍著身體撕裂的疼痛,新垣悠拖著暈厥過去的秋山蓮朝著現實世界走去。
誰叫他是心善呢?
……
鏡世界裡所發生的一切並未對現實世界造成任何影響,餐廳此時還處於警察的包圍中。
“警部,這都快十分鐘。”
站在山本警部身旁的警員有些著急,視線時不時朝著餐廳裡望去。
山本警部拍了拍警員的肩膀,“沉穩些。”
目光如炬的盯著餐廳。
急促的腳步聲從遠到近,一隊警員跑了過來,“警部,餐廳裡沒人了!”
“什麼?”山本警部失聲大喊了一聲,“沒人?怎麼可能?”
“不是隻有一個出口嗎?”
“去看看。”
“特麼的,新垣警部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山本警部連忙走進餐廳裡,餐廳裡空蕩蕩的,沒有一人。
“這?”
山本警部茫然的看著四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完蛋了。”
這特麼怎麼向本部長交代?
“叮鈴鈴——”
手機在口袋裡響起,山本警部不知道是怎麼接通電話的。
“本部長?!”
“啊?淺倉威逃跑了?”
“新垣警部也安全了?”
“我明白,我這就回來。”
掛掉電話,山本警部望向餐廳,低聲道:“見鬼了嗎?”
警戒線外,一道穿著紅色外套的身影手裡握著一枚硬幣看了一眼餐廳,隨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