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驚訝的兩人,大久保大介尷尬的站在原地,好像就他一個人不認識這人來著。
不過…有點眼熟來著。
打量著新垣悠,大久保大介隨即望向城戶真司。
似乎看出了自己主編的疑惑,城戶真司連忙解釋,“警視廳的新垣警官,學長。”
“咳咳…”大久保大介輕咳了一聲,“真司,在外面得喊我主編。”
“好的,學長。”
“明白了,學長。”
城戶真司點了點頭。
大久保大介嘴角抽搐著。
新垣警官…???
“嗯?!”
這稱呼有點熟悉!
隨即,大久保大介一臉驚訝的望向新垣悠,連忙道,“新垣警官,久仰大名。”
“我是ORE雜誌社的總主編,大久保大介。”
“當初那份報道實在是讓國民佩服。”
說著,大久保大介一臉笑意的伸出手。
新垣悠笑著握了握手,隨即望向城戶真司,打趣道,“城戶真司,難道為了還錢,開始當綁架犯?”
“這可是違法犯罪的事情呢。”
城戶真司憋紅著臉,連忙喊道,“沒有這回事,那個綁架犯是突然不見了的。”
“等等…”
城戶真司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喊道,“沒錯,那個人是突然不見了的。一定是那個什麼鏡怪物搞的鬼,新垣警官快放了我。”
“鏡怪物?”北岡秀一呢喃著,目光落在城戶真司身上,眼底透露著疑惑。
這傢伙難道也是騎士?
可是…這眼神過於清澈來著…
大久保大介望向城戶真司,一臉不解。
鏡怪物是什麼?
為什麼他不知道?
真司,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這…真司,難道你這是背叛我了嗎?
“真司,鏡怪物是什麼?”大久保大介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城戶真司。
“那個…那個…”城戶真司尷尬的撓著頭,有些心虛的看了新垣悠一眼,見新垣悠沒反應後,連忙解釋起來,“我是說鏡子,沒錯…”
似乎想到了什麼,城戶真司連忙道,“之前令子前輩在對著鏡子畫妝,就是有點太怪了,私底下我一直叫令子前輩鏡怪物…沒錯,就是這樣。”
說完,城戶真司下意識的撓了撓頭,偷偷摸摸地瞄了大久保大介一眼。
聽著城戶真司的解釋,新垣悠憋著笑。
這傢伙解釋起來還真是天馬行空,胡編亂造啊。
大久保大介看了城戶真司一眼,也沒打算繼續詢問,既然真司不想說,他也不想過多詢問。
畢竟真司這撒謊的手段實在是太低階了,準確來說真司每次撒謊都是撓頭,這小習慣從他認識真司開始就沒見真司改過。
“新垣警官,那個…我什麼時候能出去?”城戶真司一臉期待的看著努力憋笑的新垣悠。
“這個嘛。”新垣悠摸著下巴,隨即攤開手,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啊?!”
城戶真司一愣,茫然的看向城戶真司。
“那新垣警官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難道不是為了救我而來的嗎?
“聽佐藤說你因綁架被抓了,我過來看看,本來佐藤也想要來的。”
新垣悠輕笑了一聲。
城戶真司:“???”
看著有些失落的城戶真司,新垣悠安慰道,“安心,只要你不是真正的綁架犯,遲早會出去的。”
“而且,這裡包吃包住,挺好的。”
聽到這話,城戶真司嘴角抽搐著。
“更何況你還欠著我一筆債,我會保證你安全的。”
城戶真司:“……”
不是,這都什麼時候了啊?!
為什麼還要提這種事情!!
到底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我笑話的?
看著城戶真司,北岡秀一搖了搖頭,這模樣一看就不是騎士。
不過……
北岡秀一望向新垣悠。
這傢伙明顯是騎士,看這模樣似乎不認識他。
或許…
北岡秀一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