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沁看沉持的眼神都變了。
她第一次發現,印象中青梅竹馬、體貼入微的未婚夫,竟是個貪心的偽君子。
“不復合,不愛了。”寧沁廢話不多說,精準預判、迅速關門,讓正想推門進來的沉持險些撞著鼻子。
“沁沁!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你一定還愛著我的!”
“我跟安佳宜就是逢場作戲!用一場聯姻換來幾個億的專案罷了!等事情一結束我就跟她離婚,和你在一起!”
寧沁實在忍不住了:“你再不滾我報警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沉持嘆了口氣,彷彿在鬨鬧彆扭的女友,“沁沁,我只愛你一個。”
真噁心。
寧沁撥出一口氣,關閉錄音。
訂婚宴?
好啊,她去。
寧沁不僅會高高興興去,還要送安佳宜一份大禮!
此後三天,雲清月在寧沁的劇透下忙著尋找“太上忘情”的功法,寧沁則休養護膚,租賃輪椅,準備美美地參加訂婚宴。
訂婚宴當天。
寧沁坐著輪椅出現在宴會廳。
她身著米黃色人魚緞面高訂禮服,將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璀璨如星的燈光打在她瑩白的面板上,與簡單的珍珠飾品相映生輝,將人襯托得越發豔麗奪目。
不少賓客都被寧沁吸引了目光,安佳宜心下不忿,挽著秋蘭的手臂委屈道:“媽,姐姐來了。”
秋蘭心下奇怪,大喜的日子,女兒委屈什麼?再一看寧沁,除了個手包啥都沒帶,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好歹也是當姐姐的人,空著手就來參加宴會嗎?”
秋蘭不光氣寧沁沒有送上大禮表達對安佳宜的歉意,更氣的是她這些年把寧沁養得太好,當眾搶了安佳宜的風頭!
“真是回了自己家,窮酸的做派也學了個十足。”
安鑑也從不遠處趕來,走到妻子身邊,不贊同地批評寧沁:“你妹妹訂婚,你心裡不痛快也正常,禮物不帶就過分了。”
寧沁:“……”
她終於知道,在已經不愛她的人眼裡,即使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他們也會覺得你呼吸都是有錯的。
安佳宜連忙充好人,安撫父母道:“爸、媽,你們不要怪姐姐了。她已經不是安家的千金大小姐,手裡拮据買不起像樣的禮物也正常……”
“誰說我沒帶禮物?”寧沁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我給妹妹準備了‘驚喜’。”
他們待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