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姐姐……”
見雲清月態度不似以往,白芷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眼眶悄然蓄滿了淚水:“你還在怪我是不是?嫣兒怎麼做清月姐姐才能彌補呢?我把大師父選的劍修功法讓給清月姐姐練,好不好?”
【黑白蓮,臭白蓮!明著說是給你道歉,實則暗示你大師父你是來偷偷藏匿好功法的。月月,你說你當初救這個白眼狼回宗門幹啥!】
還不如讓她死在後山狼群嘴裡呢!
雲清月垂眸,“小師妹多慮了。”
凌玄腦海裡浮現出雲清月剛才的小動作,凝聲道:“你剛藏了什麼。”
“一本解毒的書。”
雲清月這副表現,倒讓凌玄認為她是被白芷嫣說中,心虛了。
凌玄伸出手:“拿給本座瞧瞧,莫讓本座強搜你的儲物袋。”
【不是,我們幹啥了啊就要強行搜?白芷嫣是給你的師父們都下降頭了嗎?】
寧沁在手機這頭簡直氣死。
作為當事人的雲清月彷彿聽錯了一般,怔然抬頭。
大師父凌玄白髮如雪,面容剛毅,眉心一道金色劍紋,常年身著玄金戰袍,是整個凌霄宗最有可能繼任宗主的大能。
他眼睛裡最是揉不得沙子,此刻卻為了白芷嫣幾句無端揣度,就要強行搜她的儲物袋。
要知道,儲物袋身懷主人的氣息,一旦被高階修士強行突破,其痛感與搜魂無異!
“不必大師父搜,我給。”雲清月知道,凌玄也將不再是她的依靠了。
“但徒兒想要個公平。”
凌玄挑眉,果然被雲清月激將,問道:“什麼公平?”
雲清月道:“若我儲物袋中沒有師妹說的功法,大師父就是冤枉了弟子,那便得答應弟子辦一件事,此事不違道心、絕不作惡。”
“若我袋中搜出任何一部功法,弟子願以‘品行不端,妒害同門’的罪名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白芷嫣一聽,若是雲清月被逐出師門,她就是五個師父唯一的弟子,再加上她先天的玄陰體質,豈非傲視凌霄宗?
可她口中卻假裝求情:“大師父,弟子不過是隨口一言,哪裡就嚴重到要師姐……”
【假惺惺!】
凌玄眼底已然染上薄怒,“本座答應。”
他心底很是氣惱。
不過是當師父的要看一眼儲物袋,雲清月竟倔強到要離開宗門!?
忤逆的東西!
雲清月當即把儲物袋中所有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地上除了十幾個中品靈石,百十個下品靈石,一本“解毒經”,兩個小香囊,一雙納好正在收線的鞋墊子。
跟功法沾邊的東西都沒有。
為防止凌玄猜忌,雲清月把儲物袋上的氣息抹去,交給凌玄搜。
起碼不必挨那一下疼。
凌玄鐵青著臉將空儲物袋丟在地上。
【打臉了吧?哼,幸虧我們早有準備!月月別客氣,拿條件宰他!】
不等凌玄說話,雲清月已經先發制人:
“我為了採無相靈蘭草,中了無盡崖的焰毒,可小師妹將煉製出的兩枚築基丹都用了。沒有無相靈蘭草制的築基丹,我此生已經築基無望。你說,我藏匿功法有什麼用?”
白芷嫣聞言臉色煞白,已然知曉自己中計了。
雲清月不對勁。
她不是應該哭哭啼啼求大師父相信她嗎?
怎麼學會未雨綢繆了!
凌玄也知道自己做了蠢事,臉色更加難看:“你中了焰毒,為何不說?”
【說了會有什麼改變?】
是啊,花玉衡已經先入為主,勢要將丹藥給白芷嫣。
雲清月搶都沒搶過。
說了有什麼用?
“弟子是有點怨小師妹,念在我們同門一場,只要小師妹再去無盡崖走一遭,不論是否成功採回無相靈蘭草,自此以後也再無怨言。”
這就是雲清月要凌玄答應的事。
以師命,讓白芷嫣下無盡崖。
【幹得漂亮啊月月!以牙還牙!】
寧沁激動地一拍大腿。
這才是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