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野冷笑一聲,從掌心祭出一塊黑色的鐵石,“雲清月,本座必要你血債血償!”
……
掩月宮。
【月月,破野跟咱們預料的一樣,已經上鉤了。】
寧沁可是金手指,已然從書中讀到了破野的心思。
“太好了,”雲清月輕聲道。
她給了幾位師兄一個眼神,然後故意撞上了破野早就準備好的“陷阱”。
登時,雲清月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六宗不少弟子也陸陸續續消失在不遠處。
他們都踩中了各自的芥子空間,被傳送試煉去了。
雲清月剛一出現在那方芥子天地間,就看到了一個受傷的、弱小的男孩兒。
他渾身浴血,從死人堆裡爬出來。
回到族內,迎接他的不是父母溫情的擁抱,而是爹爹無情襲來的茶盞,母親哀慼地懇求:“你的靈根是沒法修煉的,會成為我和你爹爹的恥辱……孩子,你跑吧,別留在族中了。”
【這是……小時候的破野?】
寧沁怔了下,這不該是屬於月月的試煉嘛?
“可能是他來早了一步?”
雲清月拔出長劍,已然準備行動:“不管了,先以勢壓之!”
說著,她就提劍結果了破野。
破野死了,但他的神識很快重聚,化作了青年跪在魔尊腳下,誓死效忠的模樣。
然後,雲清月在破野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又殺了他。
不論破野以什麼姿態出現,雲清月都會緊隨其後誅殺……
一次又一次。
整整十九回。
“就是現在!”
雲清月立刻察覺到破野的元神即將甦醒,當即便化作一道暗芒,將神識順著破野露出的神識將其包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的神識整個兒拉入了雲清月的識海中。
破野緩緩地睜開了猩紅的雙眼,卻沒看到意料中的仇敵。
雲清月不在?
那這是哪裡?!
下一瞬,一行緋紅的字出現在破野的眼前。
【你醒了。】
破野皺眉:“雲清月?”
寧沁學著雲清月的口吻,力求不在字裡行間透出絲毫端倪,更不敢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是,也不是。】
破野皺眉:“此言何解?”
【誠如你是白芷嫣,但也不是一個道理。】
破野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
“你識海中殺了本座一遍又一遍。”破野咧嘴猙獰地笑了:“可這不會使本座消亡,只會令本座的神識更強大!”
【或許你可以換個理解方式:是我,使你的神識變得更強大。】
寧沁極盡忽悠之能事,卻在心裡祈禱著雲清月快些。
雲清月的身世悄然彌散在破野的識海之中,以不抵抗的姿態順著他延伸而出的識海尋找著“傀儡”。
誅殺破野的機會只有一次。
雲清月不敢有絲毫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