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宜含羞帶怯地點點頭:“對,叫薄烯廷。”
“那好啊!”薄氏集團的產業,比得上一百個沉氏!
自己的孩子,就該匹配這世上最好的男人。
秋蘭笑著道:“等把你姐和沉持的婚事辦了,我們就張羅你的婚事!”
“姐答應了?”安佳宜詫異道。
就寧沁那脾氣,能輕易就範?不打死沉持算好的了。
秋蘭一臉過來人的表情:“男女之間就那點事。等生米煮成了熟飯,你姐不就認了?”
“啊!”安佳宜驚訝地掩唇,隨即笑道:“姐姐重新回到愛人身邊,應該很快就會消氣,讓警察放了我的吧?”
“肯定的!媽這些謀劃可都是為了你!”
安家母女算盤珠子打得啪啪響。
回到家的寧沁挺生氣,質問寧大勇閒得沒事幹嘛發那種訊息,怪嚇人的。
“我沒不舒服……就是找不著你,想跟你說說話。”寧大勇的姿態頗有些扭捏。
寧沁坐到寧大勇對面,把柺杖往旁邊一擱,“是我媽讓你來當說客的吧?”
好麼,合著安家是覺得說不動自己了,又找了個外援。
兩大家子都是自己人,就她一個外人。
寧大勇嘆了口氣:“她畢竟是你妹妹,坐牢這事,傳出去終究不好。”
“我哪來的妹妹,”寧沁沒好氣道:“寧家不是獨生女嗎?!”
一天天的,也沒點新鮮的說辭。
寧大勇一聽寧沁口氣如此反感,就知道秋蘭在飯桌上說的不假。
寧沁是鐵了心要讓安佳宜去坐牢了。
看來……是不得不實行他們說的計劃了。
寧大勇緊張地搓了搓手汗,給寧沁剝了個橘子:“生病的人,吃點橘子,補充維生素。”
寧沁沒吱聲,接過來吃了兩瓣,就擱在桌上了。
“那我們就說說別的。”
寧大勇見寧沁吃了橘子,手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你要是真送佳宜去坐牢,誰跟沉氏集團聯姻?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可都在裡頭呢。”
好好好,原來還打這個主意呢。
寧沁都氣笑了。
“那又不是你的心血,你急什麼?之前我跟沉持處得好好的,都準備訂婚了,安佳宜非說要當沉氏集團的少夫人,是你們出面勸我讓給她的。好,我讓了吧?”
一想到安佳宜第一次見到沉持那拉絲的眼神,寧沁都覺得膩歪。
“現在知道沉持是個垃圾,安佳宜不想要了,你們又準備給我塞回來!還維護‘我爸的心血’,我這就是廢品收購站唄?”
寧沁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在你們眼裡,只看得到安佳宜要什麼、不要什麼,我都只有被動聽安排的份。你們捫心自問,這對我公平嗎?!”
“站住!”
一提公平,寧大勇就來勁兒了:“你要什麼公平?你在那大宅子裡享福的時候,佳宜已經沒了媽!是我這個糙漢給她帶大的!她從小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
“這能怪我嗎?是我把孩子抱錯的嗎?!”
“啪!”寧大勇被戳到了肺管子,揚手就給了寧沁一耳光。
水手的手勁兒可不是蓋的,打得寧沁偏過了臉,小臉立刻紅了。
他瞬間毀得腸子都青了,張張嘴想道歉,寧沁已經抬起頭,清透晶瑩的眸子裡滿是失望:“現在,我也沒有爸爸了。”
臉上火辣辣的觸感都在提醒她,眼前這位,是安佳宜的爸爸。
她轉身要走,卻感覺身體不對勁。
頭好暈。
雙腿發軟的寧沁趕緊扶住桌子。
“你走不了了。”寧大勇憨厚老實的臉上泛著些許愧疚:“你別怪爸,爸也是為了你好……當總裁夫人,總比出去風吹日曬的拍戲強。”
“你、你給橘子裡下藥了……”
寧沁只覺渾身一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