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老侯夫人和宮敦本是不喜葉婉琇將這些人留在府邸中的。
但是葉婉琇說了,府邸先是出了立菊之事,又生出外室風波。
接著便是“上香之禍”。
樁樁件件,都讓葉婉琇跟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似的。
若是不能保證自個兒院子的安全,她怕再生出其他的禍事來。屆時非但保不住自己和侯府的聲譽,連孩子們的性命都堪憂。
這話是在點誰、防誰,誰的心裡(老侯夫人和宮敦)都有數。
事實證明,葉婉琇的主張太有遠見了。
【前有鋪墊,後有計策。心腹、錢財,你樣樣在手,這次還弄不死她丁媚兒?!】
寧沁聽著就覺得爽啊!
佔據上風之人,準備將眾人的命運踩在腳下之人自然是覺得暢快的。
但跪在地上的丁媚兒,真真恨不能生撕了葉婉琇。
“妾身沒有,妾身壓根沒有!”丁媚兒指著葉婉琇:“都是夫人!是夫人正跟伯爺說著話,半道上突然走了,妾身這才……”
葉婉琇一聽,嗤笑出聲:“我乃堂堂侯府主母,同姐夫在院中光明正大說話,有何不妥?”
“說完了正事,我自是要走的!不像爾等賤婢,慣會勾引旁人的夫婿!”葉婉琇這句話,純純是連著宮敦一起罵了。
宮敦瞪了葉婉琇一眼,卻無力反駁。
接連兩次都被姐夫戴了綠帽子。
縱使“天知地知”,他也如鯁在喉,怎麼都咽不下去這口氣啊!
宮敦真想問問,全天下那麼多女人,為何姐夫就非得逮著他的院中人嚯嚯!
宮嵐面子上更掛不住。
她已經有孕月餘,一直不曾大張旗鼓地招搖。
老蚌懷珠,說出去也不光彩。
本想著跟孃家走動走動,重新親近,坐穩了胎之後,再從長計議顧子恆和葉婉琇之事。
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
“妾身一心只撲在侯爺身上,縱然伯爺再丰神俊朗,妾身也不是那等攀龍附鳳之人!今日實在是誤會了啊!”
丁媚兒哭得紅了眼,別提多委屈了。
【呵,我要不是看過原書,我還真就信了呢!明明就是攀龍附鳳才勾搭上侯爺的,擱這倒是搞起痴情人設來了,噁心不噁心!】
葉婉琇也覺得噁心。
宮敦根本不配這世間任何真情。
活該被丁媚兒那等俗物拿捏。
這便是命裡該著的。
宮嵐聽完這話,不禁冷哼一聲:“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家爺們兒強迫了你似得。那浪叫聲傳得遠……”
“夠了!”老侯夫人立刻制止了宮嵐的孟浪之語。
“堂堂伯爵夫人,說話成何體統?!”老侯夫人心道,這個死丫頭,帶著伯爺回來一次,就鬧騰一次,最近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衝!
顧子恆也惱啊。
他惱得是兩次了,都沒得手正主兒!
這葉婉琇就像是滑不留手的泥鰍。
人性本賤,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顧子恆會接二連三栽在葉婉琇手裡,也是因了被拿捏住了心思。
有困難有挑戰,男人才越想被吊住這份胃口。
“你這等姿色,也就是放在侯府有人把你當盤子菜,擱伯父,給本伯爺提鞋都嫌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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