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武館,喬琪腦海中回憶起了前些天在自己姐姐的婚宴上,李全和弗蘭斯的對話中,確實說過弗蘭斯開著一家武館,可自己怎麼覺得,一家武館也不至於如此多金。
“不過我們弗廳,好像和前任廳長關係很好”
王萱繼續說著,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一些問題,並說道:“說來也怪,前任廳長在兩年前死於非命,接著現在的弗廳也就直接上任,這裡面的道道可深啊。”
喬琪撇了撇嘴說道:“弄不好,你們弗廳背後的關係可大了,想升遷,你這小姑娘可得和他多走走關係。”
“我可沒那想法”王萱有些拒絕之意,並說道:“不過說到這關係,弗廳上任後,和廳裡局裡的人還真沒多少交際來往,除了這段時間的案件忙活,別的事他一般不過問,讓人覺得他就是一鐵面判官。”
喬琪深思了一會,說道:“從他委託我辦的事上來看,他上任廳長,定是為了什麼目的,我啊也就猜想猜想,還是別多管他人的事。”
“嗯嗯···”
王萱點著頭,嘴裡一口甜食吃下了肚。
······
城西,一處富人住宅區中,一輛簡約的小車緩緩開入了一間獨立豪華別墅中。
院中還停放著幾輛豪車,停靠好的簡約小車,弗蘭斯從車上下來。
這裡正是弗蘭斯的住宅之一,當年從塵埃星返回,國家分別給了弗蘭斯三人一筆豐厚的獎勵金,也讓弗蘭斯搖身一變,擠入了富豪之列。
弗蘭斯有些疲倦的坐到了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心中想起了往事。
當年領了國家給的獎勵金,本開了一家武館,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
可一次偶遇,讓自己再次遇到了年輕時深入戰區的生死戰友,周成。
看著容貌還和二十年前一般的弗蘭斯,周成感嘆的同時,兩人也把酒暢談,來往又回到了年輕時那般密切。
可有一天,相聚之時,弗蘭斯發現了周成的憂傷。
詢問之下,周成這才說道:“斯子,我老婆死了,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弗蘭斯聽著周成叫著自己在軍隊時的稱呼,搖了搖頭。
周成一口酒下肚,看著弗蘭斯沉沉問道:“你見過妖怪嗎?”
弗蘭斯再次搖了搖頭,可對於妖怪一說,弗蘭斯腦中卻浮現出了冥皇的身影。
“我老婆,就是死在妖怪的口中”周成大聲的喊道。
“呃~”
周成再次一口烈酒喝下,似乎心中想到自己的老婆而感到非常難過。
“當時我聽到了老婆的慘叫,我二話不說衝入了房中,我心裡那個恐懼,我至今都忘不了”說著眼珠子死死盯著弗蘭斯,眼眸中全是回憶起當時場景的驚恐。
“一個兩米高的怪物抱住了我老婆,一張嘴尖如鳥,卻似吸管一般插入到我老婆的脖頸,咕隆咕隆,那張吸管般的嘴不斷變大又縮小,TMD,它那是在吸我老婆的血啊!我當時嚇壞了,完全沒有反應,可等我反應過來時,我老婆早已被吸乾了血肉,之剩下一張人皮了,一股憤怒湧上我的心頭,我這才拔槍射擊,可那怪物雖中彈,卻也像沒事一般,忽的張開了一對‘嗡嗡’作響的翅膀,飛的不見蹤影。”
“這世間還有如此怪物?”弗蘭斯也沉沉問道。
“我還能騙你?”周成對自己得話深信不疑。
“好,老周,我信你”弗蘭斯一手拍到了周成肩頭,接著又道:“你既然把這事告訴我,那我斯子也拍著胸口保證,若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說,我一定幫你。”
弗蘭斯剛說完,周成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懇求般的說道:“斯子,前些年你為國家立國大功,新聞上可都報到過了,我現在懇求你一件事,我老婆的仇我一定要報,可那是怪物、妖怪,若我死了,你一定要接替我廳長的位置,為我報仇,我只信你這個兄弟。”
弗蘭斯一聽,到有些為難自己了,可剛才自己才答應幫對方,加上週成失去摯愛的模樣,弗蘭斯也不忍拒絕,可嘴上還是暫時沒說出接替廳長職位。
“老周,我開武館一段時間了,若要人,我手底下也有上千號人,廳長的職位,要不再考慮考慮?”
“斯子”周成深思道:“我知道你有人,可一個國家要有穩定的治安,你的人若全體出動,百姓這麼看,黑社會嗎?不僅幫不了我,還會增加治安的管制工作,你有功在身···加上我的推薦,坐上我的位置不難,只有做了我的位置,那才叫名正言順,若有情況,廳長這個職位才可以最快的調動整個廳裡和下屬單位的警力,若我真有萬一,你才能更好的為我報仇。”
“好···好···我答應你”弗蘭斯也未再推辭。
受人之託,可在弗蘭斯心中,卻不願周成出事。
但事與願違,幾月後弗蘭斯就接到了上任的通知,和周成去世的訊息。
坐在沙發上的弗蘭斯,口中驟然道:“老周,最近的奇怪案件越來越多,說不定把你殺死的妖怪,就快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