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挺拔的身影慢慢離開……
感覺沒聲音了,容璃探出頭來,見人已經走了,抬腳又要繼續跟上去。
身後跟過來的江夜寒一把拉住她的手,他眼底黑沉沉的,湧動著寒冰。
“容璃,你給我站住!”
這次的力道,讓容璃如何都掙脫不開。
她面無表情的臉上透出幾分冰冷的豔色,眸光淡淡瞥向江夜寒:“你想做什麼?”
這樣冷漠疏離的神情,讓江夜寒心裡堵的慌,陰戾的瞳眸隱隱浮動著怒氣。
“為什麼不回我電話,不回我資訊,我讓你到包間來,為什麼不來?”
容璃冷冷勾唇,那雙漂亮的瞳眸裡,盈滿著冰冷,漠然,無情:“你是看不出來嗎?我一點都不想理你。”
這句話一脫口,就像觸到了江夜寒的暴點。
抓著容璃的那隻手,手背上暴出了青色的脈絡,他酷冷的唇線緊崩出幾分森冷。
“你是在欲擒故縱嗎?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呵……你成功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尖銳的諷刺和嘲弄。
他的眼底燃燒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容璃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聲音極其淡薄:“你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是個女人都會喜歡你?欲擒故縱?呵……我要真是看上一個男人,就直接上了,還猶豫什麼啊!”
斜睨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無聲諷笑,帶著嘲弄:“就你?我又不瞎!”
看不上。
一句話,一個眼神,將她的意思表達得淋漓盡致。
江夜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從未被人如此直白地羞辱過。
而且她的這句話,就在訂婚宴上說過。
第一次,他會覺得女人在欲擒故縱的釣他。
第二次,他已清晰認知這是個不一樣的女人,所以再一次聽到,她是真的……看不上他。
這個認知,讓江夜寒極其不悅。
他下顎線條緊繃,眼底彷彿有蟄伏的野獸在眸底撕扯。
用力拉扯琉璃的手,將她整個人緊緊抵在牆上,伸出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宛若被圈在他懷裡一般。
“容璃,別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
江夜寒的聲音裡透出蝕骨寒意,腕骨繃緊,骨節凸起,彰顯著他此刻壓抑不住的怒火。
容璃此刻也惱火極了,肩頭的傷因撞到牆上,而陣陣發疼。
她眼神冰冷而堅定,不曾有一絲一毫的無措驚慌,冷冷直視江夜寒,道:
“你也說了未婚,又不是已婚,名不正言不順的關係,它僅僅只是江、容兩家敲定的商業合作關係,你江夜寒到底在計較什麼啊?”
“我……”江夜寒語塞,高傲如他,哪裡能忍被她這般羞辱。
狹小空間裡,他抵著女孩的手在牆上,眉眼狠戾,透著兇狠:“容璃,我會讓這段關係,名正言順的!”
話罷,他低頭作勢就要吻上女孩的唇。
該死!
容璃膝蓋一抬,就朝著男人的下襬處踢去。
“啊!”
江夜寒痛得鬆開她,彎下腰捂住自己,俊臉痛到扭曲。
容璃冷哼一聲,“長得醜,還想得美!”
扭頭就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