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基地的休息室裡,容璃剛結束一組試劑穩定性測試。
她摘下一次性手套,指尖利落一扯,將手套扔進垃圾桶,動作間透著股乾脆的冷感。
白大褂領口襯得她脖頸線條纖細修長,下頜線繃成一道利落的弧度,明明是柔和的面部輪廓,卻因一雙清冷的眼眸,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豔色。
這時候,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她掏出手機。
螢幕上是燕京發來的加密郵件,她垂眼檢視,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遮住了美眸之下一閃而過的銳利,只留唇線抿成一條冷冽的直線。
【燕京:璃姐,這容家二小姐心機可真惡毒啊,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郵件上是“容慧敏透過匿名賬戶給狗仔團隊轉賬五十萬”的流水記錄和聊天錄音,證據鏈完整得刺眼。
容璃指尖劃過螢幕,睫毛如蝶翼般微垂,遮住的眼珠裡閃過一道幽幽的寒光。
她從不喜歡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會任人欺負。
既然容慧敏想以“輿論”毀她,那她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容璃:嗯,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了。】
【燕京:好嘞,璃姐,保證完成任務!】
【燕京:對了,璃姐,還有一個關於容慶海的訊息。】
容璃挑起精緻纖眉,繼續往下看。
【燕京:容慶海的腿被打斷了,還被廢了那啥,不能人道了。】
【容璃:知道是誰做的嗎?】
她都還沒時間抽出手來收拾容慶海,怎麼他就被其他人收拾了?
這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燕京:查到了,是京都太子爺霍凌霄讓人乾的。】
容璃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
想到之前的某件事上,也是如此。
她清冷的眸中,閃過某種不明的微光。
【容璃:知道了。】
她面無表情地退出介面,將手機揣回口袋,轉身回實驗室。
外界的事情,對她而言,這不是“報復”,只是“清理障礙”。
她沒精力應付無休止的輿論糾纏,更不想讓這些髒事影響實驗進度。
而此時的容家老宅二樓臥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容慧敏坐在沙發上,身上那件香檳色真絲睡裙是義大利手工定製款,裙襬垂墜的弧度都透著精緻,可她抱著抱枕的指尖卻在不停發抖。
手機螢幕上,全是關於她的負面新聞,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容家二小姐僱狗仔抹黑容璃】【知情人爆料:容慧敏因嫉妒妹妹容璃,多次暗中使絆子】【容慧敏不顧廉恥,搶自己妹妹的未婚夫!】
她哪怕此刻心慌得厲害,指縫間露出的美甲也依舊是精心打理的珍珠白法式款,這是她維持了多年的“名媛標配”——哪怕在家,也容不得半分潦草。
她沒料到,有人把她的轉賬記錄、聊天錄音全交給了媒體。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容慧敏想破頭也猜不出來,只覺得一陣心慌。
“容慧敏滾出容家”“心機女不配當名媛”的詞條已經衝上了熱搜,評論區裡的謾罵像潮水一樣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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